像卿寶給他的感覺。
兩個人你一塊我一塊，把一盒餅乾分著吃完了。
吃完，沈卿舔了舔嘴角。
“渡渡，你對我真好。”
凌渡搖頭：“不是好，是應該的。”
“為什麼是應該的？”
“因為……”凌渡想了想，“卿寶對我好，所以我對卿寶好。卿寶對我更好，所以我要對卿寶更好。”
沈卿眨眨眼，沒完全聽懂。
但她知道，渡渡說的，都是真話。
她笑了，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那我也對渡渡好。”
凌渡臉微微紅了，但笑得很開心。
——
中午，兩家人一起吃飯
餐桌上，林清雅問：“渡渡，今天做了什麼？”
“給卿寶做了餅乾。”凌渡說。
“什麼味的？”
“檸檬。”
林清雅挑眉：“檸檬？你不是最喜歡芒果嗎？”
凌渡點頭：“我喜歡芒果。但卿寶喜歡檸檬。”
林清雅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這算什麼？
戀愛腦？自我攻略？
還是……單純覺得沈卿開心他就開心？
她看向姜薇，姜薇也在看她。
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算了，反正孩子開心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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