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拍照。”
他開啟相機，調整角度。
沈卿湊過來，兩個人並肩站在鏡子前。
凌渡按下快門。
咔嚓。
照片裡，兩個穿著校服的孩子並肩站著，一個繫著歪歪扭扭的領帶，一個繫著整齊的領結。都看著鏡頭，都笑著。
“再拍一張。”凌渡說。
這次他轉身，摟住沈卿的肩膀。
沈卿也靠過來，頭微微歪向他。
咔嚓。
又一張。
“再來一張。”
這次沈卿踮起腳，在凌渡臉上親了一下。
凌渡愣住的時候，沈卿己經按下了快門。
照片裡，凌渡有點懵，沈卿笑得開心。
——
樓下，大人們在喝茶
林清雅看了看時間：“這兩個孩子換衣服怎麼這麼久？”
姜薇笑：“估計在鏡子前臭美呢。”
正說著，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兩個孩子下來了。
林清雅和姜薇同時轉頭，然後同時愣住了。
凌渡穿著小西裝，繫著領帶，雖然有點歪，但氣質線上。
沈卿穿著背心裙，繫著領結，頭髮披散著，像個小淑女。
兩個人手牽手走下來，站在客廳中央。
“媽媽，乾媽，好看嗎？”沈卿問。
林清雅回過神來：“好看！太好看了！”
她立刻掏出手機：“別動，媽媽拍幾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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