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回了一個問號。
趙鵬把帖子連結發了出來。
沈卿點進去看了一會兒，越看嘴角越翹，“阿渡，你看這個帖子。”
凌渡從手機後面抬了一下眼皮，“嗯。”
“他們說你是校園一霸。”
“不是。”
“那是什麼？”
“卿寶一霸。”
沈卿心跳快了幾拍。
——
第二天，凌渡在走廊等沈卿的時候，路過的同學都自覺地只盯著自己的腳尖看，沒人抬頭，沒人東張西望，沒人敢往他旁邊的方向多瞟一眼。
凌渡靠著牆，單肩揹包，姿態散漫。他注意到這些人都在看地板，他的嘴角彎了一下，是那種“識相”的弧度。
沈卿從廁所出來的時候，走廊上的人己經換了一批。
她走到凌渡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走了。回教室。”
“嗯。”
兩個人並排走。走廊的窗戶開著，風吹進來，帶著桂花的甜味。凌渡的手從她腰側滑過去，自然而然地攬住。
“阿渡。”
“嗯。”
“你今天心情很好？”
“嗯哼。”
“為什麼？”
“不知道，就是好。”
沈卿看著他，他嘴角彎著，笑容收都收不住。她沒再問了，靠著他，兩個人一起走回教室。
——
中午，食堂。
凌渡和沈卿面對面坐著。沈卿面前擺著一盤糖醋排骨、一碗米飯、一碗紫菜蛋花湯。凌渡面前擺著一盤紅燒肉、一碗米飯、一碗綠豆湯。
沈卿在啃排骨，她啃排骨的方式很認真，先把骨頭上的肉咬下來，然後嗦一下骨頭，把骨頭放在盤子邊角。她的嘴角沾了一點糖醋汁，亮晶晶的，她自己沒注意到。
凌渡看到了，沒說話，他從自己盤裡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到沈卿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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