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也記住。”
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風從鐵門的縫隙裡鑽進來，帶著桂花香，甜絲絲的，混著她頭髮的櫻花味和他衛衣上洗衣液的味道。
——
鐵門突然被推開了。
趙鵬端著飯盒站在門口。他看到凌渡的手扣在沈卿腰上，沈卿的手指插在凌渡頭髮裡，兩個人的額頭抵在一起，嘴唇都紅紅的。
趙鵬的表情從“找人”變成了“我看到了什麼”，從“我看到了什麼”變成了“我不該來”，從“我不該來”變成了“我要走了”。
他退出去的速度比他跑一千米還快。他幾乎是彈出去的，門關上的時候發出“砰”的一聲，鐵門在門框上彈了兩下才停。
凌渡從沈卿額頭上抬起頭，轉頭看了一眼鐵門。
沈卿的耳朵紅透了，把臉埋進他胸口，“他看到了？”
“嗯。”
“完了。”
“沒完，他會忘的。”
“他不會，他記性很好，上次你在食堂給他指了條去圖書館的路，他到現在還記得。”
凌渡想了想，“那他明天會忘。”
“你怎麼知道？”
“我讓他忘。”
沈卿從他胸口抬起頭，“你還能控制他的記憶？”
“不能，但可以威脅他。”
沈卿深吸一口氣，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你夠了啊。”
凌渡的嘴角彎了起來，眼尾微微上揚。他把下巴擱在她頭頂，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乖寶。”
“嗯。”
“以後都來。”
“來幹嘛？”
“來親你。”
“剛才親過了。”
“不夠，每天都要。”
沈卿沒說話，她靠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睛。
午休鈴響的時候，凌渡沒動，頭還埋在她頸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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