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靠在一起，夕陽透過車窗在他們身上畫了一道金色的光邊。
凌渡低頭在沈卿耳邊又說了句什麼，她的耳朵又紅了，伸手推他臉，被他笑著躲開，然後把她拉回來，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力道輕得像碰了一片花瓣。
她癢得縮了縮脖子，他笑著把下巴擱在她肩上，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笑，悶悶的，帶著點少年人的沙啞。
車停在沈家門口。凌渡幫她拉開車門，然後把後座上她的書包遞給她。
“明天早上想吃什麼。”
“你做的三明治。”
“草莓還是芒果。”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草莓。”
“好。”
沈卿接過書包，踮腳在他嘴角上親了一下，然後轉身跑進去了，馬尾在他眼前晃了晃，消失在門後，快得他甚至來不及抬手。
凌渡站在原地，手指碰了碰嘴角——她親過的地方，嘴角那個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他掏出手機給趙鵬發了條訊息：明天演出幾點來著。
趙鵬秒回：西點半啊，你不是說看情況嗎。
凌渡打字：她答應了，所以不是看情況。
趙鵬：……行，我就知道，所以我以後根本不用問你，首接問嫂子就行對吧。
凌渡：對。
對面回的很快，「那你以後別抱怨我越過你首接找嫂子。」
「我沒抱怨。」
「你剛才的語氣就像在抱怨。雖然你只打了兩個字，但我能感覺到。」
「你想多了。」
「行吧，明天見，記得帶紙巾。」
「幹嘛。」
「嫂子看我演出可能會感動哭。」
「你想多了。」
「你能不能別每次都用同一句話懟我。」
「可以啊，你想少了。」
趙鵬發了一串省略號，然後又發了一條：你他媽——
凌渡沒再回，他把手機揣進褲兜，上了車。後座上還殘留著沈卿身上的香味——淡淡的洗髮水混著芒果糖的味道。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嘴角那個弧度還沒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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