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沈卿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好漂亮！”
凌渡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喜歡嗎？”
“喜歡！”沈卿用力點頭，“渡渡什麼時候買的？”
“上週。”凌渡說，“看到就覺得像卿寶眼角那顆星星。本來想等你生日送的，但現在先送。”
沈卿拿著髮卡，愛不釋手。
然後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凌渡：“渡渡，你幫我戴上！”
凌渡接過髮卡，小心地別在她右邊的頭髮上——正好對著眼角那顆小痣的位置。
“好看。”他說，語氣篤定。
沈卿跑到窗邊，藉著玻璃的反光照了照，笑得眼睛彎彎的。
“真的好好看！謝謝渡渡！”
凌渡看著她的笑容，心情指數從“非常好”飆升到“爆表”。
至於那塊丟了的草莓橡皮，他己經完全不在意了。
丟了就丟了。
反正他可以送卿寶更好的。
一首送，送一輩子。
凌渡看著她頭上的星星髮卡，和她眼角的星星痣。
兩顆星星，隔著一小段距離，亮晶晶的。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
——
下午放學，校門口。
姜薇來接沈卿，一眼就看到了女兒頭上的新發卡。
“咦？新發卡？”她蹲下來仔細看，“好漂亮，誰送的？”
沈卿甜甜地笑：“渡渡送的！”
姜薇看向旁邊的凌渡，眼神帶著笑意：“渡渡，你又送東西給卿卿了？”
凌渡點頭：“嗯。”
“為什麼送呀？”
“因為她的橡皮丟了。”凌渡頓了頓，“那個也是我送的，丟了就補一個。”
姜薇失笑：“你這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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