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面。天氣晴。’”
林清雅笑了，“對，‘第一次見面。天氣晴。’你爸那時候比你大，追人的方式也沒比你高明到哪去。”
凌渡站在沈卿旁邊，手搭在她肩上，“有用就行。”
林清雅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挺自信。”
“隨你。”
林清雅噎了一下，“你這嘴，也不知道隨誰。”
凌懷遠端起了茶杯，“隨你。”
“我說話哪有這麼欠？”
“有。”
林清雅瞪了他一眼。
姜薇從廚房端了水果出來，放在茶几上，“來來來，吃水果，卿卿你坐，渡渡你也坐，別站著了。”
沈卿在沙發上坐下，凌渡緊挨著她坐下來，腿貼著腿，手搭在她身後的靠背上，手指垂下來碰著她的肩膀。
沈明軒坐在對面，看了他們一眼，“渡渡。”
“嗯。”
“你手不酸嗎？”
“什麼手？”
“搭在卿卿後面那隻，一首舉著不酸？”
凌渡看了他一眼，“不酸。”
“你舉了快一個小時了。”
“習慣了。”
沈明軒靠在沙發上，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你倒是挺能撐。”
“嗯。”
沈明軒轉頭對凌懷遠說，“你兒子，以後肯定是個妻管嚴。”
凌懷遠喝茶。“隨我。”
“你沒那麼嚴重。”
“有。”
沈明軒想了想，看了看凌懷遠，又看了看林清雅。
林清雅正在吃水果，被看得有點不自在，“你看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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