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香。”
“……你說過了。”
“再說一遍不行嗎？”
“行，你說。”
“你好香，好香，超級香。”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我真的忍不住”的沙啞。
沈卿從他胸口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桃花眼裡有光，有水汽，有她，“你幹嘛每天都說？”
“因為每天都很香。”凌渡理首氣壯得很欠揍，但那雙眼睛裡的溫柔藏不住。
沈卿笑出了聲，伸手拍了拍他的頭，“狗鼻子。”
“嗯，你的狗。”凌渡的嘴角翹起來，在她頸側親了一口，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聲音悶在她脖子裡，“蹭到了。”
“蹭到什麼？”
“櫻花味。”
沈卿的耳朵又開始紅了，她伸手推他的臉，“你別蹭了，癢。”
“忍著。”
凌渡又蹭了一下，鼻尖從她耳廓划過去，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忍一下。”
沈卿深吸一口氣，“凌渡。”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
“故意蹭我脖子。”
凌渡從她頸窩裡抬起頭，看著她，桃花眼裡全是笑，帶著那種“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欠揍味道。
“嗯，故意的。”
沈卿瞪了他兩秒，沒忍住笑了，她伸手把他的臉掰過去，“看電視。”
“不好看。”
“那你幹嘛？”
“看你。”
“我有什麼好看的。”
“哪都好看。”凌渡把下巴重新擱回她肩窩裡，手臂收緊，整個人黏在她身上，像一隻找到了貓薄荷的大型貓科動物，蹭了又蹭，聞了又聞。
趙鵬在小群裡又發了一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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