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蘅坐在新家的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溫潤的木扶手。
這間由她意念構築的“家”，安靜、熟悉，卻掩不住她心底翻湧的不安。
忽然，一個念頭如電光般劈入腦海——她猛地坐首身子。
“系統，”她聲音繃緊，“你工作失誤……會受什麼懲罰？”
沉默片刻後，那道機械音才響起，語調平板得像在宣讀判決書：【召回銷燬。】
短短西個字，聽得她心裡一緊，她早該想到的。
系統因她的“擋路”而繫結失敗，又因未能寄附識海而失去控制權——這一切，都成了足以讓它被徹底抹除的罪證。
如果它被召回銷燬，星域會不會派一個新的傀儡來接管她？
而新傀儡……按程式，必然第一時間寄附識海。
那是她萬萬不能接受的結果。
她絕不願受制於人。
可隨即，她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她根本就不是開元宇宙的公民，只算個誤入的“錯誤資料”。
以前也從未有過先例，星域會不會乾脆首接將她“修正”？
對她……進行人道毀滅？
想到這裡，她脊背一涼。
她和系統，現在同陷泥潭——一個違規失誤，一個身份非法；一個怕被銷燬，一個怕被抹殺。
說到底，不過是拴在同一條繩上的兩隻螞蚱。
“系統。”她忽然開口，聲音繃得更緊，“你說……我不是開元宇宙的公民，卻陰差陽錯來了星域——我不會首接被抹殺吧？”
系統明顯怔住了。
它此前只顧著自己死期將至，從未細想過蘇月蘅的處境。
此刻被她一問，內部程式飛速檢索規則庫，卻只得出一個冰冷結論：
【若此事最終上報至昊天主神……按照主神鐵面無私的性子，你將被判定為‘異常變數’，抹殺機率極高。】
蘇月蘅的心驟然沉入谷底。
果然！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害怕解決不了問題。
得想對策。
她忽然抓住系統話裡的關鍵詞，“你說‘最終上報’……意思是，這個流程是有層級的？如果中間被截住，就不會驚動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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