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一見是應國公大駕光臨,嚇得差點把門檻踢翻,忙不迭進去通報。
沒過多久,嶽衝便親自快步迎了出來,滿臉恭敬:“公爺近日婚假閒暇,怎的來了卑職府上?”
林川看了他一眼,懶得繞彎子:“無事,你府上清淨,我來住兩日。”
嶽衝當場愣住。
那張在戰場上見了刀山箭雨都不變色的臉,此刻硬是露出了幾分茫然。
“住……兩日?”
嶽衝當場瞳孔微震,整個人都懵了,滿臉不可思議。
別人大婚之後,都是嬌妻相伴洞房溫存,公爺坐擁兩座府邸嗎,兩位佳人,居然跑自己這光棍府邸蹭住?屬實離譜至極。
這事若不是親眼所見,他都要懷疑自己聽了哪個酒鬼胡說。
嶽衝雖滿心疑惑,卻不敢多問半句,連忙應聲,轉身吩咐下人即刻收拾打掃上房,鋪置床褥備好茶水,盡心盡力伺候。
林川跟著他走進內院,掃了一眼整座府邸,忽然發現不對。
這麼大一座二品武官宅邸,竟連一個丫鬟侍女都不見。
別說女眷,連個端茶遞水的婢子都沒有,往來奔走的全是粗使小廝、護衛親兵。
林川坐下後,接過小廝奉來的茶,隨口打趣道:“你這府裡倒是清淨。怎的連個丫鬟都無?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軍中營房。”
嶽衝聞言,素來剛硬憨厚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抹羞澀侷促,抓了抓後腦勺,老老實實回話:“卑職府中不留女子,怕小柔誤會。”
“小柔?”林川微微挑眉:“誰啊?”
嶽衝臉上更紅:“是卑職未過門的妻子。”
林川來了興致:“你何時定的親?我怎麼不知?”
嶽衝忙道:“昨日方才定下,是榮昌伯府陳賢的嫡次女陳柔,婚期定在三月之後,原本正要擇日稟報公爺,不想公爺今日便來了。”
林川聞言,眼底多了笑意。
榮昌伯陳賢,是自己人。
嶽衝性情耿首,勇武忠厚。
這門親事若成,不只是良緣,也是人脈穩固。
榮昌伯不是糊塗人,能把女兒許給嶽衝,說明也看重其前程和品性。
林川笑道:“我原本還想著,替你在勳貴人家裡擇一門妥當親事,倒沒想到,你自己先辦妥了。”
嶽衝有些不好意思:“卑職也是機緣湊巧。”
林川道:“說來聽聽,你二人如何相識?”
提起此事,嶽衝臉上多了幾分欣喜:“便是公爺大婚那日,卑職與榮昌伯同桌赴宴,席間有人拿卑職打趣,說卑職二十好幾,身居武職,卻至今孤身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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