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知道,人身上的肌肉,是得靠緊繃,才能保持僵硬。
多半放鬆時,都是軟乎乎的質感。
尤其是羊舌偃渾身脂包肌,手感便越發好。
我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隔著衣服就是一個過肺呼吸,登時就有些迷糊了。
羊舌偃輕推我的肩膀,但我這回,打定注意,死皮賴臉也不走,甚至伸手緊緊環住了他的腰。
羊舌偃的聲音,聽起來既無奈又磕巴:
“你,你別這樣......”
“只要你知道錯,我會原諒你的。”
錯,什麼錯?
我沒明白,但不影響我又是一個深深的過肺呼吸。
男媽媽,羊舌偃就是男媽媽。
這感覺,實在是太好,一點兒都捨不得撒手。
許是因為我抱的太緊,抱的太久,羊舌偃也有些軟化,他猶豫著,將手輕輕搭在我的肩頭:
“你喜歡我,對不對?”
“你也想過和我長長久久在一起,對不對?”
“那我們結婚,我帶你回西南,見過爸媽,馬上就結婚。我會好好照顧你,你往後就不能再看別人,也不要對那些花裡胡哨的朋友吹噓.....吹噓那些話,好不好?”
該說不說,這話比老藤椅可冷多了。
冷的我一下子就清醒了,猛地一下從羊舌偃的胸前抬起頭來——
怎麼突然就跳到結婚了?
這進展能對嗎?
這麼年輕,誰不想好好談幾段不一樣的戀愛,怎麼就羊舌偃,天天都是‘責任’‘職守’‘結婚’......
說到底,那句話或許沒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秦鉞昀年近三十不肯安身,我也有些退縮。
許也正是這份退縮,羊舌偃的手又慢慢鬆開,原本好不容易鬆弛些的眉眼,又有些嚴厲與冷冽:
“那你是什麼意思?”
“你不能一天到晚,摸摸我,蹭蹭我,撲在我的懷裡,但是卻不準備對我負責吧?”
“還是,還是你根本就沒有改,你和你先前所說一樣,只是想找我睡覺,等睡完覺,出了門就橋歸橋路歸路?”
這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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