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前離開時,許臨不說是狀態良好,起碼也算是全須全尾。
只是離開一趟,順手焚燒了個陰器,許臨便狂躁瘋癲成這樣......
很難說不是有什麼緣由。
而我能想到的‘緣由’,便只能是和剛剛被焚燒的【齒根燭臺】有關。
“小舌頭呢?現在怎麼不鑽出來了?”
我心裡有些焦急,順手在咩咩的衣領裡面翻了翻,試圖抓出那一抹小小的身影:
“你快來說說,陰器跟器主之間會有聯絡嗎?”
那既然物和人之間有聯絡,該不會人和惡物之間,也會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
我們毀掉燭臺,該不會畫骨那邊也能感知吧?
那萬一他惱羞成怒,衝過來跟我們魚死網破怎麼辦?
我有些著急,翻找的動作便有些沒有分寸。
此時一個年長的警察路過我們身邊,瞧見我們的動作輕咳了兩聲,出聲道:
“誒誒誒——兩位注意點影響。”
“我們這裡是正經地方,要卿卿我我回家去哈。”
我:“......”
咩咩:“......”
小舌頭好不容易從衣襟中探出一角不引人注目的小腦袋,環顧了一圈,開心笑道:
“人家馬上說,馬上說——哇,好多人呀!”
我順著它環顧的方向往周邊看去,這才發現周遭不知何時站了一堆的人,且都盯著我扒拉咩咩的動作竊竊私語,眼帶譴責。
沉默。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自己還活著,但分明臉已經都丟光了。
我硬著頭皮轉回視線,順手撫平了咩咩衣領的褶皺,壓低聲音道:
“此地人太多,剛剛那樣的混亂估計也不好找小龍警官,實在不行我們還是先撤......”
咩咩素來不曾反對我說過的話。
於是我們兩個做賊一樣,頂著周遭眾人譴責的眼神,不,主要是我頂著周遭眾人譴責的眼神,重新退回了警察局,又重新回到了車裡。
離開了其他人古怪的眼神,我終於得以狂鬆一口氣,隨即伸出了罪惡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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