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好呀,你歇歇,累了就由我來背孩子。”
這話說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
好像還真過上了一家三口的日常生活,還在煩惱誰帶孩子了!
可羊舌偃太過溫柔,無論何時,溫馨又似乎只是尋常。
我輕輕嗯了一聲,我手中的小舌頭便順利挪到了咩咩的肩膀上,笨還笨地挪了挪尾巴處的牙齒,嗚哇了一聲:
“哇!好高好高呀!”
我和咩咩都沒忍住笑出了聲。
笑完,我們繼續沿著山道一邊走,一邊說。
我問道:
“既然你提起李貴,那我就想到一件事......”
“你先前說李貴是突然來找你的,你從前也沒有見過他,當時的親歷者除了魚仔這一批,也幾乎已經全部葬身地縫底。饒是魚仔這一批,九幾年時年紀也很大,我們來時,他們都緘口不言前事......”
“而李貴一個外來者,怎麼能知道此處能求‘長生’之事?”
我一一拆解完,鄭重抬眼,正要得出那個摒棄所有不可能之後的答案,便見身旁的咩咩和小舌頭齊齊探著腦袋看我,一眨不眨,俱是一副屏氣凝神的模樣。
許是瞧見我看向他們,小舌頭揮了揮小觸手,糯糯又急急道:
“哎呀,是什麼是什麼?快說呀!”
“倫家本來就不聰明,阿達話說一半,惹得俺都要長腦子嘞。”
一句話,三個地方的鄉音。
很顯然,這是真著急了。
說實話,這事兒可能涉及畫骨,我本是不想笑,可這一大一小,呆頭呆腦的樣子如出一轍,實在是沒忍住......
是了。
這輩子這麼長,哪有什麼一定要嚴肅的事兒?
我笑了笑,一邊同他們漫步下山,一邊說道:
“所以我懷疑——李貴是從那個逃走男人口中,獲悉的長生之事。”
甚至,李貴很有可能是此人的子孫。
畢竟先前小舌頭自己也說,這兩人身上帶的【病】,很像。
什麼樣的病症會很像呢?
不說絕對,但地方就這麼小,根據逃跑的男人、回來的李貴、兩人發病的年紀,以及兩人共同對長生的渴求......
幾者相加,其實很多事情並不難以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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