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骨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這人,不,這邪祟腦子不好!”
“瞧見我一身雞皮疙瘩了嗎?我真是受不了了......”
.......
千算萬算,誰也沒有算到,這畫骨私下居然會是這樣的脾氣。
短暫的沉默之後,在場眾人紛紛爆出了今天的第一聲罵聲。
小龍警官在我們當中反應最大,他一手捏著記錄本,一手捏著一個空了一半的啤酒瓶,酒液被他捏得滲到手上,可他卻毫無所覺,只是崩潰道:
“這,這到底有沒有正常人???這些對話真的能記錄嗎?!!!”
我完全能理解他的崩潰——
因為這影片無論怎麼看,都像是一個暴躁女和一個普信男的相遇......
若不是剛剛阿曉對畫骨曾有一瞬的動手,畫骨也有一瞬變色,這個影片甚至能夠稱得上是非常標準的油膩男搭訕流程......
等等。
我思緒一頓,朝向那邊的蘇文浩道:
“這一條街的街邊還有其他的監控嗎?”
“最好是能拍攝到剛剛阿曉對畫骨動手時的畫面......正面。”
我索要其他監控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一來,剛剛那一瞬的變故著實發生得太快,也太過模糊,讓人來不及反應。
二來,我還有一件,無論怎麼想都覺得奇怪的事——
雖說畫骨是和閻君有關的邪祟,但聞人家的法門能流傳近千年,想來也不是徒有虛名。
若是兩人發生打鬥,阿曉被壓制,這就算是技不如人,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阿曉那化紙為刃的功夫,卻堪稱是【驟然失靈】。
畫骨沒有一點反應,阿曉的紙人便憑空消失......
甚至連底細都沒有探出來,這未免也太過誇張了!?
若對方當真這麼強大,那還打什麼?
不如直接【舉白旗投降】。
所以若是能夠看一下正面的情況,對我們現階段掌握的資訊來說應該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蘇文浩連連搖頭,不過又指了指手上的手機。
這意思非常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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