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這一對其實都挺豁得出去的。
一個導師,為了自己的學生愛人,去求前男友要研究生名額。
一個學生,不顧自己體育生的身份,居然苦苦在學術研究領域一頭高歌猛進......
說出去誰不說一聲命苦?
不不不,說出去誰不感慨一聲?
既然這兩人的感情是好的,那就只能是別的方面出錯了。
比如說......
那個被三十七聲聲掛在口中,吳春明的‘前男友’。
吳春明這把年紀,又是涉密科研人員,平日裡的生活作息應該是很規律的,不可能遠行,遠行也是工作上的調動。
更何況,無論是同吳春明接觸的研究所人員,還是這棟樓的街坊鄰居,身上都沒有畫骨的陰氣存在。
那就只能是外來者。
或許,只同吳春明私底下見過一兩面。
或許,正是當年研究所事件的親歷者,故而如今才能把吳春明舉報得那麼精準......
我心中有種預感,這回應該就是他了。
但有懷疑三十七的錯誤在先,我到底是沒有一口咬定,而是選了詢問吳春明。
吳春明顯然也知道我在說什麼,但正如他先前沒什麼猶豫,便相信了三十七不喜歡他一樣,如今也一口咬定了對方不是這樣的人:
“不可能。”
“許教授脾氣是很好的,很溫良恭儉的人,不然我們當年也不可能在一起。”
“而且他現在事業有成,家庭美滿,常年在國外拿高薪,娶了一個美籍妻子,剛生了一個很可愛的女兒......完全沒道理回來找我麻煩的。”
“更何況他還答應給我一個名額......”
最後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可真是捅破天去了。
三十七猛的一下站起身,幾步追到吳春明面前,便又要開始生氣:
“你到現在還在說他的好話!”
“我問你,人家要是真的家庭美滿,老半夜三更給你發什麼訊息?人家不該睡覺嗎?”
“你手機……你手機呢!你瞧這裡!這裡給你發訊息的時候都已經凌晨兩點多了,還請你出門去清吧逛逛!他都是你前男友了,難道還不知道你酒量不好嗎?!”
“你當時要不是躺在我身邊,只怕和人家喝完一杯,就和人家去酒店了!”
吳春明有苦說不出,卻仍在好聲好氣為自己辯解道:
“沒有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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