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妹當真是被父親驕縱慣了,國公府內規矩森嚴,容不得一點差錯,你這婢女也是個蠢的,日後還是別帶出來丟人了。”
“你!”
孟蘭玉立刻就想破口大罵,但再次被慧珠的厲眸掃過後,竟害怕得不知該如何往下接話了。
她不說,孟昭玉有的是話說。
“春陽母親說病就病?這到底是何緣由?可請大夫看了?”
孟蘭玉不想回答,但她不答不行,今日這事本來就是她和姨娘嬌夫人出的主意,否則也不會貪功的自請跑這一趟,如今要是鎩羽而歸,豈非叫人恥笑。
所以定了定心神後,便幽怨的回瞪著孟昭玉,繼而說道。
“石三娘不過是個漿洗房的媽媽,何需到請大夫這一步?大姐姐嫁人後難不成連家中規矩也忘了嗎?”
“那你說我娘病得不輕?”
春陽立刻抓住其中的漏洞,快速追問。
被個婢女如此質疑,孟蘭玉從小到大都未曾有過這般待遇,氣急敗壞的就想發作,可惜這裡是國公府,她若是再蠻橫無理,更討不了好,只能強忍下惡氣。
“哼,高燒三四日不退,連粥都喂不進去,這不是病得不輕是什麼?”
聞言,春陽險些站不住,還好有雪信扶著,給她極大的支撐這才勉強立著身,但雙眼通紅,恨不得立刻就飛回阿孃身邊,照顧她。
孟昭玉失望至極。
一條人命,被她們拿來當作威脅的誘餌,任由其高燒不退三四日也不請大夫醫治,這是何等的無恥和冷漠,隨後便道。
“御史府既請不到大夫,那就用國公府的吧,季大夫醫術高明,仁心善德,必能救回。”
孟蘭玉要的就是這話。
眼眸閃過絲精光,“既然是國公府的人,就該由姐姐帶回,否則這師出無名的,我們可不敢隨意放人進去,御史府雖比不得國公府,但也不是小門小戶,貿然來個自稱大夫的,我們才不信呢。”
早就知道她打的什麼算盤,對此孟昭玉一點都不奇怪。
看了眼已經臨近崩潰的春陽,也不欲多耽擱,“走吧,我帶季大夫回去一趟,有些事也該說說明白了。”
孟蘭玉還以為要磨上好一陣子才有可能成功,誰知三兩句話就誆的她同意回家。
這長姐還真是跟她娘一樣,披著這層假清高假仁義的皮一輩子,甚是好拿捏。
“我就說,大姐姐最是心軟,怎麼可能放任不管?走吧,別耽誤了,畢竟大夫救命要緊!”
這種話從她嘴中說出簡直就是笑話,尤其配上她那得逞的眼神,連慧珠都有些不愉。
花廳內,頓時落針可聞。
就在孟蘭玉覺著自己勝券在握時,忽而聽到門口傳來一陣男聲,低沉又似挑釁般的說道。
“是嗎?那我也想看看孟御史是否心軟,若他女兒在國公府內得了急症要死,你說他會不會拿個不起眼的老奴來換?!”
? ?今晚屬於壓線更新!
。多太出不寫本間時的碎零,多點有事天白 ?
!歉抱歉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