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春陽再次肯定後,石三娘懸著的心才漸漸鬆了下來。
撫摸著女兒的頭髮,雖談不上如綢緞般絲滑,但顯然比在御史府伺候時要光澤柔順許多,還有身上穿的也是綢布做成的桃夭春裝,襯得人也秀麗可人。
“阿孃這下放心了吧,我跟著少夫人在國公府一點罪都沒受,倒是你,在御史府受苦了。”
石三娘搖頭,她這一生獨得這麼個女兒,丈夫死後可以說所有的指望全在她身上,後來知道大姑娘要回城嫁人,方才又多了點奔頭。
手左右擺擺,對於自己受罪之事壓根不提。
只要女兒和少夫人過得好,她就心滿意足!
“阿孃再睡會兒吧,我會在這裡守著。”春陽安慰道。
石三娘依舊昏沉,可也無力氣再說點什麼,眼睛一閉,又睡了過去。
這覺一睡便是七八日,她的身體底子本就好,再加上東苑海一樣的藥膳補品皆送來,所以還未進四月,她整個人就恢復得差不多。
這天,特意讓女兒請了慧珠來,一見到她,石三娘便跪地行禮,態度恭敬有加。
“石媽媽快請起!你我同為奴婢,當不得這般!”
可石三娘卻不肯,緊接著就說道,“請慧珠姑姑聽我一言。”
見此,慧珠也拗不過,只得聽她說話。
“奴婢年輕時得洪夫人搭救,這才得保性命,如今又得少夫人垂憐,方才又揀回一條命,前後兩次,皆是再造恩德,奴婢無能做不得什麼大事,但只要能為少夫人效勞,甘願做任何事,還請慧珠姑姑莫要當我是來打秋風的,只管正常吩咐就好。”
慧珠眼中略有驚訝,不過對於石三孃的耿直倒是喜歡。
“我當石媽媽要說什麼呢?還值得如此行大禮,”邊說話,就邊把石三娘扶起來,笑著安慰道。
“你放心,既已是少夫人的陪嫁,那麼東苑內自當上下一心,如今少夫人身邊正缺個管些瑣碎事的忠僕,可巧你就來了,只是細枝末節的未免有些煩人,石媽媽別嫌煩才是。”
“哪裡,只是我笨手笨腳的,怕會擾了東苑的規矩,就派我做個尋常的灑掃婆子或者漿洗婆子就好,我必定認真。”
石三娘說話的時候,一臉誠懇。
慧珠也難得正色道,“石媽媽這話不妥,你既想報恩,那就得替少夫人分憂才是,別看這院子不大,但處處需仔細,郡主出身宣王府,規矩嚴明,手下僅管事女史都有八人,更別提其他,可咱們院子裡拉湊出來不過就五六人,這哪能行?”
頓了頓,繼續。
“所以,石媽媽要真為少夫人好,這種時候就該多挑些擔子,等日後少夫人掌家才能勻得開人手,你說對吧?”
三兩句話,就把石三娘說得熱淚盈眶。
“是我想左了,還是姑姑聰慧識大體,既如此,那我聽姑姑的安排,便是腦子笨些也定會認真做好的!”
“這才對。”
說著,慧珠就讓同旁邊的春陽叮囑道。
“石媽媽剛病好,你又近身伺候了這些日子,所以先不安排你回屋,免得過了病氣給少夫人和小公爺,前兩日剛收到崔家送來的請帖,邀郡主和少夫人端午日去他們家吃席,如此我就讓月錦帶著你們先熟悉這外出和送禮之事,如何?”
“都聽姑姑吩咐。”
。過不適合最庫私的人夫管來由以所,細也思心,重穩子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