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沒事了,但是也需靜養幾月調理,你不是還要啟程去玉門關嗎?要不要回去先收拾準備?”
蕭初映搖搖頭,“我不放心,昭玉的身體底子一般,連生兩個孩子本就有損,只不過仗著年輕和醫者眾多時刻保養罷了,現在這種情況,雖不傷命,但也損身,我留下陪她養好身體再說,待會兒就去信告知父親,他會理解的。”
鄭老大夫笑著看向她,“陸夫人有幸遇到你啊。”
“師傅,其實是徒兒有幸遇到昭玉,如果沒有她,就我這樣性子和平日裡做得事,哪兒來的朋友?”
蕭初映認認真真的回答,鄭老大夫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
是啊。
此前似乎從來沒有聽她提起過朋友之事,的確是這兩年才開始,嘆息一聲,隨後才說道。
“老朽一輩子心思都放在治病救人上,卻忘記注意這些,初映啊,師傅大意了。”
“這與你老何干?交友必須也是兩廂情願才行,那些貴女瞧不上我所做之事,我也瞧不上她們拿鼻孔看人,所以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她是真不在乎這些,否則也不會如此。
鄭老大夫見她眉目坦然,知道其並沒有委屈,這才放心。
“行,那陸夫人這裡你照看著,為師再去看看國公爺,他身上還有傷,又接連被重擊,別落下毛病才是真的。”
忽而,蕭初映叫住了剛起身的鄭老大夫。
雖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問出了口,“師傅,國公爺沒病對不對?”
鄭老大夫臉色驟沉,四下緊張的看了看,隨後連忙捂住蕭初映的嘴就鄭重其事的搖搖頭,並警告道。
“有些事知道了也爛在肚子裡,否則會招致殺身之禍的,任憑你與陸夫人關係再好,可若是損害到其他人的利益,一樣也會有麻煩,聽為師一句,忘記你剛剛所說之話,明白嗎?”
他的反應,在蕭初映的意料之中。
自己尚且能摸明白的脈象,師傅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也清楚。
這裡面的水越來越深,蕭初映低頭看著還未醒過來的孟昭玉,所以她的昏迷是不是與此事有關呢?
未可知……
鄭老大夫反覆交代了幾句後,直到看見蕭初映點頭應下,他才肯離開。
出門的時候看了眼天色,愈發黑沉得厲害,輕聲嘆息道,“都是孽債啊……”
隨後攏了攏衣裳,就朝著隔壁而去,等他進去的時候,陸選依舊沉沉的睡著,但眉頭從未鬆開過。
“鄭老來了,夫人怎麼樣?”
“沒事了,初映在那裡守著,只要醒過來就好,但是切記不可再受刺激,得靜養!”
慧珠點頭,但神色卻很為難。
靜養,等這兩位主子醒過來,別說是靜養,不掀了這家才怪!
隨後鄭老大夫就去檢查他的傷勢,骨頭折了地方要好好用藥,這個沒得說,至於手刀的地方有些淤青,塗兩次藥也就好了,最主要的還是心緒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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