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只要主人家的錢到位,什麼都好說!”
她故意調侃了孟昭玉一句,其樂呵呵的就跟慧珠說道,“讓賬房的人十日就來一趟,對清楚賬目後便立刻放銀。”
“是。”
梅邀雲一愣,連忙拉著孟昭玉的袖子就道,“我開玩笑的,此前不是說好了一月一結嗎?”
“雲姨聽我安排就是,如今國公府充盈的很,不會叫你們墊錢的。”
孟昭玉這話可不假,畢竟才剛得了那麼多的賞賜。
梅邀雲原本想拒,後來卻被孟昭玉給打斷了,“我今日來還有一事要問,母親的病如何了?”
“沒什麼大礙,就是吹到冷風,她自己說是看書看魔怔了一時忘記關窗,這幾日我忙完都回去看她,的確在恢復中,十天半個月的吧,也就好清了,到時候再來看你!”
說完還補充了句,“別擔心,沒事。”
孟昭玉這才長嘆一聲,她當然知道自己母親愛書如命,所以看書入迷忘記關窗確實很有可能。
“等她下回來,我得多囑咐幾句秋媽媽和三娘,可別由著她的性子來,如今年紀大了,病一場耗損大,還是不病為好。”
梅邀雲也是這意思。
兩人坐在藤椅上說了會兒話,便見有魯家班的人來報,拆了些什麼,剩了些什麼,堆放在何處,她都一一記下,且歸納的很是有條理。
見此,孟昭玉也就不多打擾,與何家夫婦寒暄兩句就回了東苑。
這一趟走下來,心情也舒暢不少,並不覺乏累,反而有了不少動力,於是讓慧珠把那些練手用的賬冊都拿過來,她學著雲姨的法子又重新歸納總結一遍,慢慢的還真叫她摸出些門路來。
“夫人還是莫要太耗神。”
一個時辰過去後,慧珠勸了句。
但孟昭玉正在興頭上,可以說除了吃飯的時間,其餘時候都在整理那賬冊,以至於陸選都從外頭回來了,她才抬頭看向外面,發現已是傍晚。
金烏西墜,面前的夫君一臉風塵僕僕。
孟昭玉起身走過去就問了句,“這是去哪兒了?怎麼大早上的就不見人。”
陸選拿去茶杯猛灌了兩口,隨後覺得不夠解渴,抄起茶壺就直接對嘴喝了起來,如此表現讓孟昭玉大為震驚,但嘴裡卻不停歇的吩咐道。
“快去,給國公爺再拿些茶來,別燙。”
“是,夫人。”
等慧珠離開後,陸選才坐下,他這一天跑馬了快四個時辰,的確又累又渴,這會兒才有力氣同夫人說話。
“辦了點舅舅安排的差事,你也知道我的身體若是恢復,還有我要擔的責任。”
孟昭玉心疼,但也不好多說。
等茶送來後親自試了試,並不燙這才遞過去,而陸選也是一飲而盡,方才覺得整個人的乾涸得到了滋潤,冒火的嗓子也好了些。
瞥眼看向書桌,發現上面擺放著許多賬冊,略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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