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只有父女倆,所以每次過年的時候氣氛都不怎麼火熱。
尤其是經歷過上次在國公府過中秋之後,此刻蕭初映看家裡是一看一個冷清……
明明都張燈結綵了不是,可怎麼看都覺得沒有煙火氣,於是回院子的腳步在廊下頓了頓,轉頭就朝著父親的院子走去。
這個時辰,想也知道父親定是在書房。
每次他下朝不當值的日子便會安安靜靜的坐在書房裡看卷宗,累了就抄卷宗練字,興趣愛好一樣沒有。
好在大理寺卿也不是什麼要與人常打交道的位子,否則就父親這樣的冷心冷情,外頭那些想送禮的只怕都覺得怵的慌。
輕輕的叩門兩聲,蕭初映就喊了聲。
“父親,是我。”
“進來吧。”
推門而入,果然與蕭初映所想並無二致,偌大的書桌上放著的都是近幾年的卷宗,蕭初映走過去拿起來就看了幾眼。
都是任職大理寺,所以蕭承佑也沒避諱。
“這些是已經結案的卷宗,父親還看了作甚?”
“收集好其中的作案手段和破案思路,到時候彙集成書,分發到大理寺內讓大傢伙都看看,外出辦事時也好有個章程。”
蕭初映笑笑,“這倒是個好法子,就是累人些。”
“我反正也無事,做這個就算打發時間了,今年送年禮的還是原先那幾家,到時候你看著安排回過去吧,對了,國公府的年禮也送來了,未免厚了些,但國公夫人身邊的姑姑說是你看診的好處,若不收下,國公府上下都不敢讓你再過問她的脈象,所以我便做主留著了,都是些好東西,我讓人送去你院子了,到時候留著做嫁妝!”
布料,玉器,茶具,還有好些珍貴的藥材和醫書,一看就是投其所好。
蕭承佑自然樂意收下,就是這個回禮有些麻煩,他半生清貴不收受賄賂,所以就靠原有的家產和俸祿過日子。
好在人口少,他平日裡經營也還得當,所以日子過得簡單些也無妨。
為此,他替女兒攢了不少嫁妝。
與國公府什麼的自然不能比,但也不差,只不過女兒上次與他提過可能會選擇招贅夫婿的事情,所以這嫁妝用不用得出去都還是另一回事,自然也就沒再提。
驟然說起這個,蕭初映倒是不似尋常姑娘那般害羞。
朗朗大方的笑著說了句,“國公府送來的怎麼會有次品呢?不過拿人手短,下次我帶點好東西去給國公夫人她們,也算是還禮了。”
“行,你看著辦。”
蕭承佑對於女兒的為人處事從不擔心,她只是興趣愛好與其他的貴女們不同,但禮儀規矩卻是從小教養過的,當然知道如何處理這些問題。
“哎呀,要我說咱們家也太冷清了些,要不女兒看看給父親挑個合適的良妾入府?也算是陪父親過點安穩日子……”
“打住打住!”
蕭承佑橫了女兒一眼,眉宇間皆是散不去的煩擾。
“清淨日子過著不好嗎?非得折騰我這把老骨頭,你若是覺得冷清,等翻過年去就好好相看些夫君吧,那些高門貴邸的就不想了,嫁進去也是受罪,倒是可以看看那些來趕考的舉子們可有合適的?為父聽說崇真院這些日子又收了一批,來年春闈都等著大展身手呢!陶院首與為父是多年好友,幫著掌掌眼一定不會推脫!”
。樣一也他,人邊找他給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