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郎這話說的,不合適,我已經不跪祖宗牌位了,難不成還要坐在裡面看著你拜嗎?前後也不會太久,我能站的,放心吧。”
“可你的傷……”
若是孟昭玉好好的,陸選也不會提這種要求,就怕她不舒服,站久了對孩子有影響。
孟昭玉蹙眉,最後試探的問了句,“那能不能這樣,我站著等陸郎將家裡的先祖拜完我再離開,坐在外面等你,其餘的旁支我就不拜了,明年再與你一起。”
“可以,就這麼辦吧。”
“是,國公爺。”
慧珠也覺得這是折中的好法子,並沒有過多言語,而是默默的下去將事情給準備好,隨後等二人吃飽喝足就朝著家祠而去。
這一次,孟昭玉是坐的軟轎。
她對於軟轎這東西已經有些陰影了,所以有點躊躇不前。
如果不是因為天氣冷,且她也有些傷勢在身,慧珠也不會這樣安排,於是她上前去鄭重其事的保證道。
“夫人放心,奴婢上上下下檢查過許多次,不會有問題的。”
慧珠,她當然相信,所以最後還是鑽了進去。
緊隨其後的便是陸選,他直接抱著孟昭玉關切的說道,“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你和孩子再受到傷害了。”
也正是因為他的這份溫暖,讓孟昭玉的害怕逐漸減少,她看著面前人安撫的笑著說道。
“我不怕了,陸郎快些下去吧,咱們兩個人坐著,他們抬不動的。”
“他們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轎伕,八人抬我們兩個,輕而易舉,放心就是。”
八個人嗎?
孟昭玉此前倒是沒注意。
只是家中軟轎而已,平素都是四個人抬,這會突然八個,未免有些興師動眾,於是開口問道。
“會不會逾矩了些?”
“我在自己家裡坐軟轎還會逾矩?昭昭,你別想那麼多,只管安心靠著我就是。”
說完就將她一整個人都攏在懷裡,對著外面喊了一聲“起轎”。
果不其然,孔武有力的轎伕們就走上前來抬轎,除了剛起來那會有些動靜,隨後就跟如履平地似的穩當,孟昭玉長舒一口氣,消除了不少陰影。
眼見她神色平靜下來,陸選才放心。
夫婦倆乘軟轎繞過大半個東苑後方才到了家祠門口。
所有該貢該祭的東西都已準備齊全,夫婦倆整理了衣裳,褪去大氅才朝著祖宗牌位走進去。
因為有諸多燭火供奉的緣故,屋子裡不算冷。
陸選與孟昭玉一起恭敬的拜完後,她就去外面等候,留陸選一人繼續默默的叩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