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選繼續刺激他。
“我償!只要你能答應我放過我的妻兒,我即刻就能去死!”
作為從屍海中走出來的人,他根本就不怕死,他活到這個年紀該享受的都享受了,唯一就是舍不下妻兒,自己能做的也不多,替他們安排好後路,再以命換命,僅此而已。
下一輩子若有機會,他寧願孤身一人,到那時,必然要殺上金陵城去,也坐坐那高枕無憂的皇帝老兒之位!
陸選沒說話,但在況大海眼裡卻是另一種暗示。
他仰天長嘯兩聲,隨後就猛的一咬,頓時臉色爆紅中透著些紫意,鮮血很快就順著嘴角流下。
“咬舌自盡了。”
他倒是乾脆!然後身子一軟,就帶著對這個世界的恨與不甘徹底離開。
周朔微微蹙眉,死得倒是痛快,“他的罪名若成立,死法可不會這麼簡單,這廝倒是會綁架你我,怎麼辦?他的妻兒追是不追?”
“追,但禍不及家人,如果查明確實與這些事情無關,那就放過他們。”
“好。”
最後看了一眼,況大海的屍體,二人也沒多耽擱,很快就再次去了西林軍調兵遣將的去地堡抓人。
那些人不分晝夜的苦練著,對於外面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等到地堡大門盡開,出現的都是些陌生面孔且穿戴盔甲,手拿兵器的欲對付他們時,他們中的將領就明白,這是大勢已去了。
當即伏地跪求,表示願意歸降。
就這樣,不費一兵一卒的就收繳了地堡內所有的人與兵器,總共約八千六百人,和六千多件成品兵器,這一下將西林軍出征紅柳溝的戰損彌補外,還多添了許多。
西林軍的馮瑋將軍看到後,都有些喜出望外。
白撿這麼大個便宜不說,還能因為發現銅礦而全軍提賞,愈發的將陸選和周朔二人當成福將,直言道。
“我替軍中諸位兄弟謝過二位,日後若有我馮瑋能幫的上的地方只管開口就是!定義不容辭!”
他的話斬釘截鐵,陸選點頭說道。
“眼下就有一事想要麻煩馮將軍。”
“陸四爺請說。”
“我大舅父是被奸人所害,一身汙名離開的,而外祖父一家也都還沒洗涮冤屈,我的身份註定不能翻案此事,否則會讓人詬病此案的真實性,而周校尉與我相識多年,親如兄弟亦不好辦理此事,因此還請馮將軍可以出面,替我大舅父,替胡家澄清事實,還他們清白!”
他說的嚴肅,那馮瑋也不是個會推辭的。
點點頭就抱拳說道,“陸四爺放心,此事我去處理,西林軍雖不管玉門關內的政務,但胡家也是軍中要員,我出面替他們洗刷冤屈也是應該的,胡校尉大義,替我們找到了如此大的蛀蟲,理應獎賞才是,我也會替其請命的。”
“多謝馮將軍。”
陸選深深的一鞠躬後,這困擾了他幾個月的胡家之案總算是可以告一段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