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四弟家的家事,你別給人抖光了啊!”
“在場的又不是旁人,怎麼?說兩句替槿娘出出氣還不成了?”梅邀雲橫眉冷對。
何家主立刻抬手投降,他是最識時務的,立刻笑嘻嘻的說道。
“夫人說什麼都對!”
如此變臉的本事,陸選看了都在暗地裡豎大拇指,心嘆自己還有得練啊,起碼這種旁若無人的絕對敬服,他現在就還不太能做得到!
孟昭玉順勢接了句話。
“這是好事,週三郎榮耀歸來,何槿姐姐還有孩子們也就不會再受委屈了,她如今隨時有可能會生,到時候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來長樂的百日宴。”
“我問過了,她想來,不過四弟妹的意思是算了,她留在家裡照看著,母女倆就不來湊這份大熱鬧,免得有衝撞什麼的,平白添麻煩,到時候我們一家還有四弟一家都來,至於眠棠那丫頭,和她父親一起,估計會跟周家人一同到吧。”
梅邀雲解釋道。
孟昭玉也能理解,“也是,孩子說來就來,她又是二胎,還是在家歇息的好,等忙過這一陣要是她還沒生,我去看她!”
“行,她等著和你說話好久了呢。”
孟昭玉生產後就沒出過門,何槿月份大了,孃家又來人自然也忙不得過來,兩人確實有日子沒見了。
她想著想著,突然笑了起來,眼神中都是溫柔。
“日子過的還真是快,如今我來金陵都快一年半了呢。”
是啊,她這麼一提起,大家也都唏噓不已,紛紛說著自己來金陵城的日子也不算短了。
說說笑笑的,話題一轉梅邀雲突然傷懷兩分,“也不知道青陽什麼時候回來,這都去了一年了吧,才來了幾封信,要不是兩個月收到過,我還以為是不是出事了呢,下次不讓他去了,太磨人。”
聽到這話,陸選有些愕然。
“兩個月前何少主來信了?可有說什麼?”
“就說一切都好,他也在大邑順利的很,現在要打通上下關係,到時候方便咱們何家的船隻過去做生意,估摸著還要些日子才能返航,哎,我聽了也不知道真假,但字跡是他的無疑。”
梅邀雲說道。
陸選也沒多話,既然能來信說明當初的那海難一劫怕是躲過去了。
於是提議了句,“我和船舶司的人關係還行,到時候多替雲姨打聽打聽,可有過路船隻聽說過何家的事,能出海做生意的沒幾戶人家,所以在外面應該是有些名聲在的,若打聽到了就來告訴你。”
梅邀雲激動不已。
“好好好,無論什麼時候,只要有信立刻差人來告訴我,我都在呢。”
“放心,一定會。”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這會兒倒是體現得淋漓盡致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