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掩飾自己的交往,雖有些交淺言深,但真摯又爽利。
孟昭玉喜歡這種性子的人,便笑著表示道,“旁的日子我不敢多說,但周夫人的病沒個兩三年怕是好不利索,周大夫人身為長媳自然要好生伺候,所以在她們回來之前,侍郎府內何槿姐姐說了算!”
李二夫人眉眼彎彎,不用打聽就知道周家這事是個什麼意思了。
八成是周夫人和周大夫人犯了錯,周侍郎要小懲大戒,這才會藉著生病的緣由送她們回老家去,二房嘛,從來都查無此人,所以什麼情況也就不需要多問。
兩三年後回不回得來是二話,就算回來了這家也早就被週三夫人把控死了,於大局無礙。
所以她立刻笑著說道。
“有你這話在,我知道怎麼辦了!今日來得匆忙,沒帶什麼好東西,不過前幾日我孃家母親剛送了一對赤金小碗筷來,我瞧著和長樂最相配,這就給她一併拿來了,昭玉妹妹可別嫌棄我的禮輕啊。”
她倒是每次辦事問話,總有由頭送禮讓人拒不了。
越是與之相處,孟昭玉也越理解,為什麼李家要讓她越位上前做這管家之事了。
二人說了小半刻話,看著長樂有些發睏,她當即起身就道,“孩子困了,我也就回去了,下次再來看你們倆。”
“行,等我這攤子事忙完,我也去看二夫人和昀哥兒,到時候帶些我母親的手本去,借花獻佛了!”
聽到手本二字,她眼前一亮。
“這個我喜歡,昀哥兒也一定會喜歡,什麼時候等伯母忙完回來,我就帶他過來拜訪伯母。”
“好說好說。”
從國公府離開後,李二夫人登上馬車,鬆散了剛剛堆著的笑意,罕見露出些疲態,她身邊伺候的婢女暮螢心疼的說道。
“夫人辛苦,總這麼在外面周旋,也真是苦了你了。”
李二夫人揮揮手,“說到底還不是因為家裡虧空大,表面上看我操持著國公府,偌大權柄在手又八面玲瓏,可誰懂我的苦,那麼一大家子人找不出個能耐的,全都坐吃山空,若再不想法子進錢,就那我三兩間庫房可撐不住了。”
所以她才會想要知道侍郎府是不是週三夫人當家。
她背靠何家,那就是個做生意的精明人物大薈萃,要是能與她們牽上線,自然就能彌補國公府的虧空,頓時也不覺得送出去的那赤金碗筷剜心疼了。
婢女暮螢也跟著嘆息,但更多的則是替自家夫人撐著。
李家的日子不好過,所以她們需要更努力的去擴外才能維持好這表面風光!
這些事情,孟昭玉起先不知,但在與夫君透過氣後這才瞭解背後事,惋惜說道。
“人精啊,都是被逼出來的,我要是知道李家這麼難,就不會收下這赤金碗筷了。”
“她既然願意拿出來自然是不想被你看扁,日後多找些方便送出的回禮便是,也讓她手裡能鬆快些,至於李昀,眼下倒是有個好機會,皇太孫要選陪讀,霆兒是內定之一,若他能過舅舅的眼,倒也是個不錯的人選。”
“陪讀?!”
“嗯。”陸選語氣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