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下來,孟昭玉的臉頰都笑得有些發酸,這種舒服自在的感覺是她在國公府裡不大會有的表現。
環境就放在那兒,在國公府中,她是不能出差錯的國公夫人,要謹言慎行。
但在這兒,她只是一個做客的晚輩,想笑就笑,想說就說,無人會在意,也不會有什麼拘束,一如她還未嫁時待在蜀州的感覺。
陸選都看在眼裡,欣慰之餘又有些吃醋。
他也想孟昭玉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和今日一樣,是放鬆又快樂的,可未必就能做得到!
所以,常來吧。
讓她也過些鬆快日子,沒必要時刻緊繃著,等孩子們大些,他甚至想要帶著母子三人往外面多走走,他少年時候走過的地方,多了去了,此刻若是再去,可以遊舊土的情況下添新意了。
熱熱鬧鬧的吃了接風宴,又坐著說了會兒話。
念及孩子還小,夫婦倆也不怎麼放心得下,所以就先回家了。
洪芸娘書院也有事,馮晉送她過去後再行當差之事,也是一去不歸,剩下的都是何家人,因此圍坐在一起,毫不避諱的就談論起了此次出海的利潤。
周朔有些尷尬,他不懂經商之道,而且這種私密事,還是不參與為好。
所以他假裝醉酒去了廂房躺著,這一走,何止戈和梅邀雲對於這個侄女婿的眼力見又添了不少好感。
何青陽拿出給父母看過的那兩冊賬本,就遞給了四房的人。
何槿率先接過一本就翻看起來,另一本則在何四夫人手裡,母女倆一目十行的同時,腦子也在飛速的運轉中,越看越是震驚,最後吞嚥了口水,何槿直接問道。
“三十倍的利潤?”
“看來功夫沒荒廢!我還以為你忙著生孩子都顧不上生意了呢!”
何青陽調侃。
“我這也是無奈為之,我婆母和大嫂二嫂都被送回登州了,可不就是要藉著這三年在侍郎府站穩腳跟嗎?錢我得要,權我也要,孩子更是如此,眼下是累人些,但懷胎十月很快就過去了,明年出了月子,一切就都成定局了!”
何槿信誓旦旦的說道。
對於她而言,孩子是男是女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但對於侍郎府的週三夫人而言,兒子還是很重要的利器之一,等到她的雙生子落地後,周家,便可以改姓何了。
這一點,她足夠自信。
見她胸有成竹,何青陽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只是點了點其中的利潤,就快速說道,“四叔當時投的錢,如今拿了利潤,足夠在金陵城賣個二三十間鋪子了,染弟守著這些家業,更為合適!”
他直接給出了自己的意見,並沒有因為何青染夫婦在場而有所顧忌。
何青染也是立刻點頭,表示道。
“堂兄說的是,這做生意的門路我學得淺,要讓我跟你一樣走南闖北的,我可不成,但是守家沒問題,我可以做得到!”
媳婦盧氏也是激動的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