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清棠在即墨凌和南宮問天來了之後,就當起了甩手掌櫃。
即墨凌主動出面替她處理風之遙,她自然是樂得清閒。
等大廳裡恢復正常後,南宮問天和即墨凌坐在她左右兩邊,然後問起了事情的起因。
即墨凌:“棠棠,那個腦殘為何要惹你?”
即墨清棠:“誰知道呢?我好好的坐在這兒喝茶看風景,那人上來就要跟我換座位,還一個勁的自說自話,我懶得搭理她,她卻不依不饒,自我優越感爆棚,好似老天第一她第二。”
說完,她又調皮了一下,“唉!也怪我太過天生麗質,她可能看我不爽吧!”
即墨凌:“呵呵,棠棠,你能不能別這麼自戀?雖然你確實天生麗質難自棄,但咱別自己自誇,讓別人誇就行。”
“為何?”南宮問天疑惑道:“棠棠本來就好看,為什麼不能說?”
即墨凌:“額。。。。。。”大哥,開個玩笑而已,要不要這麼認真?
即墨清棠:“哈哈哈。。。南宮,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一根筋呢?連阿凌說的玩笑話都沒聽出來嗎?”
“啊?是玩笑嗎?”南宮問天不解。
即墨凌看著南宮問天眼神迷茫的樣子,好笑不已,“棠棠,南宮現在可比以前好多了,至少不那麼單純了,人情世故也懂了不少,已經進步很大了。”
以前的南宮問天是個只知道修煉的機器人,連拒絕別人的話都不會說,如今跟大家在一起混久了,起碼分得清綠茶了,人情往來也遊刃有餘,就連臉上的情緒都豐富了起來。
即墨清棠認同道:“南宮確實進步很大,只是跟我們在一起才不會多想,所以才沒有聽出你的玩笑話。不過,說到底,南宮這是對我容貌的認可,他剛剛只是說出了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南宮問天聽了即墨清棠的話,立刻附和道:“沒錯,棠棠比我見過的女修都好看。”
即墨凌:“嘿,你們倆還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捧。”
即墨清棠:“畢竟這是事情。”
即墨凌:“行吧,說不過你們。”
接著,他話鋒一轉,問道:“棠棠,那腦殘是什麼來頭?我來的時候聽到了什麼風雲宗?”
即墨清棠:“嗯,是風雲宗,南域的一個一流宗門,那女人就是風雲宗宗主的女兒。”
即墨凌:“切,我當她什麼來頭,大庭廣眾之下就敢大放厥詞,原來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兒。這風雲宗的宗主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這樣的腦殘也敢發出來?就不怕給自己招來禍端?”
即墨清棠:“禍端?呵呵,聽剛剛眾人所言,她惹出的禍,就是她爹一次次出面給她擺平的,所以她才這麼有底氣,做任何事情都有恃無恐。”
南宮問天:“如此,她確定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即墨清棠:“呵,看著吧,怕是她回去不久,估計她那跟她同款腦殘的爹就會找上門來。”
即墨凌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哦,是嗎?那我還挺期待。”
南宮問天:“我也是。棠棠,有我們在,他不敢傷你。”
即墨清棠:“嗯,知道。”
大廳裡的那些人雖然一個個都坐回去了,但都豎著耳朵聽著這邊三人的動靜,還時不時的朝他們瞄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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