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正後方守位的即墨芸。即墨思雨和南宮民三人,面對數量眾多的靈獸群,他們的打法那才叫一個不拘小節。
沒有技巧,全憑武力與家底!
他們仨遊走在靈獸群中,東砸幾張符篆,西扔幾個靈器引爆,再不濟,還能隨心所欲的甩幾個陣盤。
幾處戰場,就數他們這裡爆炸聲此起彼伏,連綿不斷,熱鬧異常。
這一舉動,看得暗中觀察戰場的其他十幾位修士目瞪口呆。懷疑人生,他們從不知道,對戰還能有這種打法!
或許他們也曾想過,但現實是,他們沒有那麼厚的家底供他們揮霍。在修士們的潛意識裡,符篆,陣盤和法器,以及丹藥都是關鍵時刻保命用的,豈是能敵我雙方還沒開打,便已經用這些資源先開路?那不是純純的浪費資源嗎?
若是沒有遇到即墨清棠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或許即墨思雨他們這群人的想法也和大多數修士固有的思維一樣,認為要先憑自身修為說話。
可他們偏偏就認識了即墨清棠,日益相處中,見慣了她各種出其不意的打法,效果還很好,他們受其影響,顛覆了往日的認知。再說,他們這群人個個“不差錢”,既然有省時省力的辦法取勝,幹嘛非要自找苦吃,與敵方打個兩敗俱傷呢?他們又不是受虐狂!
縱觀全域性的即墨清棠見時機已到,她也不想節外生枝,直接讓冰冰現出本體,然後自己立於其背,往朱果樹而去。
冰冰畢竟是六階巔峰期靈獸,是遠超秘境內其他靈獸的存在。它一現身,那屬於高階靈獸的威壓,讓正處於戰鬥中的其他靈獸不自覺的瑟瑟發抖,這一變故也讓其他人在這場焦作的對戰中提高了幾分勝算。
這邊,冰冰馱著即墨清棠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朱果樹前,將樹上全部的二十枚朱果一個不留的收入囊中。即墨清棠還趁大家不備,偷偷折了一根朱果樹的枝丫收進空間,交代靈靈將枝丫種入息壤靈田,澆上極品靈泉水,看看能不能再長出一棵朱果樹來。
其實,她最想將秘境裡的這棵朱果樹直接移進空間,但現場人太多,她無法操作,便只能選擇退而求其次,這根樹枝慢慢培養了。
“走。”朱果到手,即墨清棠便出聲喊道,提醒大家不要戀戰。
“嘶嘶。。。”冰冰是她的契約獸,知她所想,它按照路線從近往遠的順序,遊走一圈,將全部人接到自己背上,最後在眾靈獸恐懼。不甘又無可奈何的目光中,馱著一行十人大搖大擺地離開。
無奈,打不過,也搶不過的靈獸群見冰冰載著罪魁禍首們已然離開,便只能各自散了。
而原本留下來想趁亂找機會撿漏的弟子們,眼神複雜地看著即墨清棠等人全身而退,心有不甘的長嘆一口氣,也只能默默離開此地。
自此,他們也明白了,有即墨清棠他們這些人在的地方,別說是分一杯羹了,你連湯都喝不著,於是,他們明智地選擇避開即墨清棠一行人,換了一條路前往秘境中心。
離開山林之後,即墨清棠讓冰冰尋了一處清靜之地給大家稍作休整。
雖然大家剛剛的戰鬥打得並不算是拼盡全力,但多少都受了些傷。
所以,一停下來,即墨清棠就讓他們各自服下復元丹,恢復靈力。畢竟是在秘境中行走,保持最好的狀態才是王道,不然誰知道後面會不會遇到其他的意外!
即墨清棠讓冰冰給大家護法,她自己則是拿出一個蒲團坐下,閉目養神。
實則,她的神識已經沉入空間,檢視起朱果樹枝的情況。
即墨清棠:“靈靈,那樹枝能種活嗎?”
靈靈聽見她的聲音,抬起頭笑盈盈地回道:“可以的,棠棠,你看,它已經發新芽了。”
即墨清棠一看,果然,那枝丫的分叉處確實多了些嫩綠的新芽,而且那栽種到靈田裡的主幹也粗壯了一點。
她點點頭,不錯不錯,等這棵朱果樹長大,他們即墨家和雲家的親人們,修為又能提升一個度。
見空間一切正常,靈靈把空間打理的很好,一點兒都沒讓她操心,即墨清棠欣慰不已。
就在她準備離開時,靈靈突然說道:“哦,對了,棠棠,朱朱讓我跟你說一聲,它想要睡一覺,讓你遇事自己注意點,別亂逞強,能忍則忍,實在忍不了,那就記下,等它睡醒後再給你偷偷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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