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家,議事堂。
今日堂內座無虛席,只要是即墨家有實權之人皆已在座,個個神情肅穆,眼神犀利又堅定。
對於他們此時皆聚於此,彼此心中都猜能到部分真相,如今就等著家主和老家主他們做最後的定論。
即墨擎端坐上首,一開口直切重點,“今日召集諸位前來,主要是為兩件事,其一便是我們即墨家即將派人前往天靈宗恭賀靈昀老祖晉升之喜一事;其二是有關棠棠回宗途中屢遭圍截之事。雖然現在棠棠已經平安地回到了天靈宗,事情也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但棠棠作為我們即墨家和雲家兩大頂級世家的嫡系子弟,如今卻被人逼得閉門不出,這對她是何等的羞辱?對我們兩大家族來說又是何等的挑釁?這簡直就如將我們即墨家和雲家的臉面往地上踩!”
他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怒氣,又長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們即墨家自創族以來,還從未被人逼到這種程度,老夫和在座的各位族人日後該如何面對即墨家的列祖列宗哦!”
哎呦喂!不得了了,最後這句話算是戳到眾人的肺管子嘍!這就跟打蛇打七寸一個道理,精準掐住了大家的咽喉啊!
一位脾氣暴躁的老祖更是氣憤的拍案而起,“哼!這群龜孫子,就知道躲在暗地裡找時機欺辱小輩,有本事直接上門來跟本老祖真刀真槍的打一場啊!氣死老頭子我了,擎小子,你說說該怎麼辦?有什麼辦法能將這些個藏頭露尾之輩引出來,本老祖叫上兄弟們非得打的他們滿地找牙不可,看以後誰還敢隨便挑戰我們即墨家的威望!”
大長老臉色黑沉地接話:“沒錯,老祖說得極是,我們即墨家在昊天大陸傳承數十萬年之久,世家威嚴絕不容外人如此侵犯。”
六長老點頭附和,“就是,棠棠可是我們即墨家的嫡系大小姐,若她日後常年龜縮天靈宗,傳出去豈不是讓外人以為我們即墨家怕了那些宵小之輩?到時我們即墨家還如何在昊天大陸立足?”
“是啊是啊,事關家族榮辱,切不能隨意了事。”
“我們即墨家傳承久遠,底蘊深厚,無需忌憚那些個別有用心之人,依我看,咱們還不如主動出擊,也好讓外界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世家大族!”
“我贊成磊兄這個想法。”
“我也贊成!”
“我也同意,我就不信了,堂堂昊天大陸第一大家族還不能護住一個族中小輩!”
“沒錯,我看啊,就是這修真界的修士們過久了太平日子,都忘了萬年前那場慘烈的人魔大戰,我們即墨家是如何憑實力殺出一條血路的。我覺得,這次有必要幫他們回憶回憶。”說這話的是另外一位渡劫老祖,平時基本待在家族後山閉關修煉,這次也是趕巧了,剛好出關就聽說了這件事,頓時氣得那叫一個七竅生煙。要不是沒有具體目標,他現在鐵定已經直接打上門去了。
他本不願參與這般的家族會議,可轉頭一想,又怕族人顧忌太多從而氣短,他實在放心不下,這才耐著性子來到議事堂旁聽。還好,這些小兔崽子們沒有讓他失望,不然,他高低得拉著他們到練武場好好練他們一頓。
“老祖言之有理。”坐他下首的家主即墨舟點頭應道,接著他側頭看向上首即墨擎,“爹,兒子覺得辛老祖的想法可行,若不一次將人打痛,任由他們隔三差五的去找棠棠的事,那豈不是墮了我們即墨家的威名?”
“是啊,老家主,家主說的對。”
“沒錯,我也認同這點。”
“嗯,確實應該如此......”
一時間,議事堂內的眾人紛紛附和著,他們應該主動出擊,給那些宵小一個深刻的教訓,好讓外人認清楚,什麼才是世家大族的威儀不能輕易冒犯!
看著在座的族人個個義憤填膺又毫不退讓的樣子,即墨擎內心無比欣慰,他抬手壓了壓,說道:“諸位的意思,老夫明白,老夫跟你們的想法一樣,我即墨家的威名不能失,我孫女的仇也要報。那些鼠輩想要暗中奪舍棠棠,便是在向我們即墨家宣戰,既如此,我們出手還回去也是理所應當。”
二長老這時問道:“老家主,可是天靈宗已經有所安排?”
天靈宗派出信使親自來即墨家送請帖一事,眾人皆知。這人剛送走,即墨擎便急匆匆地去了雲家一趟,回來之後都來不及休息便召集族人議事,這一連串的行為動作聯想起來,肯定是三大勢力已經達成了某種協作。
即墨擎聞言點了點頭,他這次召開家族會議本就為了此事,所以,他開門見山地說道:“沒錯,天靈宗有意借靈昀老祖舉辦晉升宴一事徹底解決後患,不然長此以往下去,會影響棠棠的修行。”
即墨宇一聽,恍然大悟,“所以,天靈宗發帖廣邀天下大能修士前往天靈宗赴宴,其實是......?”
話雖未說盡,但意思嘛,在座的都懂了。
即墨擎對著即墨宇點了點頭,“就是這個意思,雲家那邊也知曉此事,天靈宗宗主同樣派了人過去送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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