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櫃見他們妥協了,自然樂意配合,連忙擺手表示不在意,並將三樓四樓客房的門牌遞給了他們。
在場其他人都滿意了,唯有被下了面子的趙驍驍不開心,氣鼓鼓的被郝悅瑩一路拉上了四樓。
大堂內的眾人見話題當事人上樓了,自知沒有熱鬧可看,便自動轉移了其他話題,繼續聊著。
隨遇他們師兄妹三人這一桌,依舊該吃吃,該喝喝,該聽便聽一耳,自在的很。
隨安聽完全程,則開口評價了一句,“還算有個明事理的,不然還不知道要怎麼折騰。”
即墨清棠聞言,拿著茶杯的手一頓,額......你這話是認真的?
她抬頭一言難盡的看了隨安一眼,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口飲下杯中的靈茶。
隨遇亦跟著搖了搖頭,輕嘆一聲,“真是沒救了!”
對於這個觀點,即墨清棠忙不迭地點頭表示認同。
“大師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隨安不服。
即墨清棠好心解釋道:“二師兄,大師兄的意思是,你眼神不好,看不清事情的實質,容易上當受騙。”
“嗯?”隨安不解,“小師妹,說清楚點。”
“唉!”即墨清棠重重嘆了口氣,看向隨安,眼神中帶著一絲明顯的可憐之意。
“二師兄,你說那位姓郝的白衣女修明事理,就是在說你將這件事發生的所有過錯都認到了那位姓趙的粉衣女修身上。”
“難道不是嗎?”隨安確實是這般認為的,畢竟從一開始就是那個粉衣女修趙驍驍在找事,還不依不饒,蠻橫的很。
即墨清棠點頭,肯定的回答:“不是!”
隨安聽到這個答案,眼裡全是迷茫與不解。
即墨清棠繼續向他闡述著她的觀點,“首先,那位叫趙驍驍的女修的確行為刁蠻,眼高於頂,喜歡任意妄為,憑自己的喜好做事。”
“但是!”說到這裡,即墨清棠故意加重了一個音,為的是讓隨安後面能聽到重點,“往往就是這種人沒有心眼,容易被人當槍使。”
“二師兄,我問你,若是沒有那位白衣女修特意提出跟先入住了天字型大小房的客人換房間,那個趙驍驍還能鬧出這麼多事嗎?”
隨安被這聲反問噎得張了張嘴,不知該怎麼回。
即墨清棠:“好,我們再退一步來假設,就算趙驍驍還繼續纏著王掌櫃非要住天字型大小房,可那也只是他們與王掌櫃之間的事,影響不到其他人。而那位叫郝悅瑩的女修可是直接就給出了大家她想要的解決辦法,只不過是讓趙驍驍在前面替她衝鋒陷陣罷了。”
說完,她還忍不住白了隨安一眼,“這種兵不血刃的綠茶白蓮花,二師兄居然還認為她是明事理的好姑娘,當真是白瞎了你那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
聽著自家小師妹那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的語氣,隨安覺得自己很冤枉,他哪裡知道,那女人就是隨口一句話,裡面竟然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啊?
“也對,這種柔弱又懂事的白蓮花最是能引起像二師兄這樣的大直男的憐惜之情。”
剛想開口解釋兩句,就被小師妹一句話給堵了回來,隨安鬱悶了。
他用求救般的眼神看向隨遇,希望大師兄能替他說兩句好話,都是男人,大師兄應該能理解他的。
結果,隨遇就跟沒看見似的,還補上一句,“腦子裡別整天都想些有的沒的,也別小看任何一位女修,不然以後有你虧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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