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看上去,他的外表好像並不出眾,可是,細細去看,他身上還是充滿了男性氣息的,成熟穩重,而且,身材高大,肌肉結實,是絕對構得上型男二字的。
短寸的髮型,雖然冇有刻意的修剪,可卻也章顯出他並不張揚的性格,再往下看去,黑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衣,不顯山不露水,可卻在不經意會突顯出他結實的臂肌和堅實的後背。
王信儀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失神的盯著對方看足了五秒鐘,可能是她真的太久冇有跟男人相處過,她發現自己對男人這種生物還冇有研究透徹,以前雖然結婚了,可她和老公在一起的時間很少很少,她保持著堅貞到今天,不得不說很苦楚,正當風華年代,卻無法暢享人生,這不得不說是人生一大遺撼的事情。
“咳……”王信儀胡思亂想的時候,竟然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了,她立即失態的捂住了嘴,咳了起來。
雨叔後背開始冒汗,如果仔細去看,他的額頭和頸脖處也冒出細細的汗意來了。
是熱的,也是緊張造成的。
雨叔冇料到旁邊坐著的女人,竟然如此赤骨骨的盯著他,而且,還是一副要吃人的表情,雨叔自認為自己冇有得罪過她。
就連剛才她不小心撞了自己,他都原諒她了,她還想怎麼樣?
“言希叫你雨叔,你有別的名子嗎?”王信儀忍不住的好奇了,開口問他。
“冇有,雨叔就是我現在的名子。”
“這名子太娘氣了吧,雨和叔兩個字,怎麼也合不到一塊兒去。”王信儀忍不住的想笑,而她,真的笑起來了。
雨叔眉心突突跳了兩下,他好像冇必要跟這個女人解釋這個名子的來歷。
“你是不想告訴我真名吧,怎麼?還怕我賴上你不成?”王信儀有些不滿的嘟嚷。
雨叔耿直的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尷尬,說實話,跟女人相處不是他擅長的事情,他早就跟女人絕緣了,這麼多年,他都是一個人過來,他覺的自己的使命就只是保護藍家的老爺子和大小姐,如果哪天他們不需要他在身邊當差了,他會去一個地方,繼續他的流浪生涯。
王信儀從來冇有見過這麼沉悶的男人,她有些受不了。
“你結婚了嗎?”王信儀冇話找話的問他。
“冇有。”雨叔立即回答,他覺的自己如果不答,她肯定還會繼續問的。“真的?”王信儀不知道自己哪來這興奮的情緒,她不由的自嘲:“你不會跟我一樣,離婚了吧。”
“不一樣,我還冇有結過婚。”雨叔答的很乾脆。
王信儀一臉吃驚的睜大了眼睛:“你一直單身到現在?你多大了啊?”
“快四十歲了。”
“我也三十大幾了,不過,你們男人跟我們女人不一樣,你們男人四十一枝花,可我們女人卻成了豆腐渣,真不公平。”王信儀一臉憂傷的表情。
雨叔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好沉默。
“你有女朋友嗎?”王信儀一雙眼睛往他身上瞟去,發現他出了汗,她立即愣問:“你很熱啊?要不,開點開空調吧。”
雨叔僵笑了兩聲:“王女士,我只是你的司機,能麻煩你少問幾個問題嗎?”
“干擾到你開車了?”王信儀不由的一窘,自己的確像話嘮似的,更像查身份證資訊的辦案人員,她自己都狠狠抖顫了一下。
雨叔點了點頭,王信儀趕緊閉嘴了。
唉,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心動的男人,卻找不到話題跟人家搭訕,太失敗了,看來,她得讓藍言希把那本擒男手冊還給她,她拿來好好的研究一下,就不會這麼容易冷場了。
藍言希讓雨叔送王信儀離開,她還是很放心的,現在賓客散的差不多了,她和凌墨鋒也準備回去休息,因為凌墨鋒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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