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是老總統那邊安排的嗎?她現在死了,算不算死無對證?”唐悠悠也十分生氣,這件事情,總有人要站出來擔責。
“墨鋒已經向我保證過了,這幾天就會把這年事情的始末公佈出來,到時候就知道誰該為此事負責了。”季梟寒還是相信這位好友的,媒體也在揪著這事不放手,相信總有擔責的人。
“林老師一家也嚇壞了。”唐悠悠低聲感嘆。
季梟寒伸手將她擁的更緊了:“好了,不要去想這些事情了,我們睡吧。”
“嗯!”
唐悠修睡了一覺,現在卻有些睡不著了,她仰躺在床上,睜著雙眸,腦子裡有些空空的。
“季梟寒,你睡了嗎?”唐悠悠小聲問他。
“嗯!”男人聲線低沉的應了一句。
“哦!”唐悠悠有些小失落,不過,她卻不能太自私了,只好強行閉上眼睛。
就在她強迫自己睡著的時候,突然感覺一抹健軀翻身壓住了她。
“你……你不是睡著了嗎?”唐悠悠渾身一顫,有些驚訝。
“你不是睡不著嗎?我當然要好好陪陪你。”男人薄唇抵在她的耳邊,啞然說道。
唐悠悠當然明白他所謂的陪是怎麼個陪法了,她心尖一甜,已經主動的伸手去抱住他了。
季梟寒薄唇溫柔的吻向了她。
“等一下,我拿個東西……”
“不要拿。”一隻小手伸過來,抓回了他的大掌。
季梟寒幽眸瞬間一深,這麼說來,今晚可以縱情一次了?
藍言希大清晨起來繞著花園跑了兩圈,早餐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她拿過來一看,竟然是上司王信儀。
藍言希立即笑瞇瞇的接電話。
“信儀姐,早啊。”藍言希懶洋洋的跟她打招呼。
王信儀在那頭卻有些害羞的告知:“言希,我跟雨叔想請你吃個飯。”
“真的?你們在一起了嗎?”藍言希一聽,很是開心的問。
“還冇在一起,我們只是想當租友,我搬到他那裡去租房住了。”王信儀窘態的笑起來。
“租友?這是一種什麼關係啊?”藍言希聽了,一臉都是蒙圈的。
王信儀被她的話給逗笑了,一邊笑一邊解釋:“你還年輕,不懂中年男女的空虛寂寞冷,我和你雨叔都是單身,認識的時間又不長,不想這麼冒然的就談感情,所以,我們想先住到一起,再考慮下一步的打算。”
“這麼複雜啊?我還是不懂,你們都住到一起了,那你們跟夫妻冇兩樣啊?”藍言希被繞的有些暈,忍不住的笑起來。
“有區別的,我們冇有正式交往。”王信儀被她的話羞了個滿臉通紅。
“雨叔同意的話,那說明你們有戲唱,信儀姐,恭喜你們啊,希望你們有一天能夠真正的在一起就好了。”藍言希還是笑著送上祝福,畢竟,人生短暫,能夠遇到一個性格相合的人很難,能堅持下去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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