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錦成拿著書在角落裡看著。
自從半年之前,他的父母離婚之後,他就像中了魔咒,原本靈活的腦瓜再也不靈活了,不僅聽不懂老師講什麼,甚至連許多文字也認不得了。
他找了國內外的許多名醫,結果顯示他是正常的。如果非要找一個理由,那就是父母離異給他的打擊太大,所以才會產生厭學心理。
然而,父母雖然離婚,但是該給錢給錢,該給人給人,除了各自逍遙自在不回家,對他也不算苛刻。要說打擊太大,這個說法根本就不合理。畢竟他早就知道父母的婚姻名存實亡,像現在這樣分得光明正大反而讓他更放鬆了。
以前他是個唯物主義者,從來不相信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可是昨天晚上經歷了那一場驚心動魄的事情,他的人生觀被推翻了,開始有了別的想法。
“聽說了嗎?高中部的陳方元被警察帶走了,說是他與三年前的命案有關係。三年前的事情還記得吧?”
經過的同學小聲地議論著最近發生的八卦。
“陳方元的弟弟陳文傑死在了游泳池裡。當時查出來是陳文傑不小心滑落到水池,是意外身亡,不是謀殺。難道這件事情是陳方元乾的?”
聶錦成從那幾個人的旁邊走過去。
游泳池,命案,兄弟相殘……
難道是昨天晚上那個想拉他墊背的水鬼?
既然是結了幾年的案子,怎麼突然又有了新的線索,這件事情與圖書館的那個神秘女人有沒有關係?
“你要住校?”班主任驚訝地看著聶錦成。
聶錦成點頭。
“可是現在都住滿了。”班主任有些為難。
“不是有單間嗎?”聶錦成說道,“錢多少都沒有關係。”
單間是給學校老師準備的,現在有多餘的住處。
班主任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與學校那邊負責這方面的主任勾通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後說道:“楊主任同意了。等會兒你去辦手續。”
“好,謝謝老師。”
“小聶。”班主任叫住他,“人生要有許多經歷,有好的也有壞的,老師尊重你,給時間讓你調整狀態,但是也不能一直消沉啊!這會毀了你的。”
“我知道。”聶錦成向班主任鞠躬,“謝謝老師的關心。”
“不用客氣,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只要是老師能做的,直接找老師明白嗎?”
“好。”
聶錦成住進了老師住宿樓。
麻雀雖小,但是要什麼有什麼。
聶錦成這樣做就是不想再回那幢鬧過鬼的別墅,特別是現在別墅裡除了他之外就只有五個傭人,其中只有一個傭人住在別墅裡,其他四個要回家照顧孩子。一到了晚上,那個別墅就空蕩蕩的。
呼!呼呼!寒風吹著窗戶。
聶錦成被凍醒,睜開眼睛時被突然放大的眼睛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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