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我迷路了,你相信嗎?”
戚皓謙雙手放進褲兜裡,挑眉看著她:“你說呢?”
“你把三少扔進軍營裡,誰陪我玩啊?”楚清辭說道,“既然沒人陪我,那我肯定要找那個壞我心情的人陪了。”
“我這次出行很危險。”
“反正我來了。”楚清辭拉開車門坐進去。
原本帶她過來的司機說道:“少帥,傳大帥口令,楚小姐交給你,要是少了一根頭髮,軍法伺候。”
“行了,知道了。”
戚皓謙坐回車上,對司機說道:“找個地方留宿。”
“不用。”楚清辭說道,“你們原本是怎麼計劃的,照樣那樣執行,不用遷就我。”
“少帥,那……”
“按楚小姐說的辦。”
戚皓謙看著楚清辭:“就這身,沒帶行李?”
“大帥說買新的,給了我不少錢。”
“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我父帥的私生女。”
“那需要我叫你哥哥嗎?”楚清辭湊過去,“哥……”
戚皓謙捂住她的嘴:“安靜點,睡覺。”
“少帥好粗魯。”楚清辭撥下他的手掌。“不過我真困了,先睡了。”
戚皓謙按了按太陽穴。
這丫頭真是好難纏。
幾天後,幾人抵達益陽。
他們找了個旅館住下來。
楚清辭站在門口,看著戚皓謙和手下說著什麼。
她知道,戚皓謙這一路都和其他手下有聯絡。至於聯絡的方式,對他們來說不難,像那種高階旅館都是有電話的,他們提前商量好路線,就很容易找到戚皓謙的行蹤軌跡。
“瞧你的神情這麼嚴肅,是不是隱藏在你身邊的奸細按捺不住了?”
“你知道?”戚皓謙在沙發處坐下來。
“我不知道,但是猜得到,你的臉色不好看,想必情況很不樂觀。”
“我故意兵分幾路,又暗中放出幾種錯誤的訊息,隱藏在我身邊的奸細中計了,暴露了自已。只不過,我沒想到的是我的身邊竟有那麼多奸細。”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跟著你戚少帥的確有前途,但是哪有一次性發筆橫材吸引人啊?就算是再固若金湯,也會有縫隙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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