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在那個恐怖遊戲裡睡了幾個小時,感覺一點兒倦意都沒有。”
“那走吧!”謝辛安剛起身,突然腳下一軟,整個人躺回沙發上。
“你怎麼了?”
“沒事。”謝辛安揉了揉胸口。“臨走的時候被人打了一掌。”
“誰?”
“管家。”
“那你別亂動了,先休息幾天。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是在什麼時候,你必須養好精神。”
“嗯。”謝辛安靠在沙發上,深邃的眸子停留 在楚清辭的身上,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楚清辭看他的樣子,有點受不了他的眼神。
“你經歷了兩個遊戲,對下次遊戲有信心嗎?”
“你先給我說說你之前遇見了什麼。”
“這次是我第七次遊戲。之前的遊戲各有不同,危險程度也不一樣,不過有一次卻是要求任務者互殺,最後活下來的三個人才能離開。”
“這樣太可惡了。那個酒吧一定要早點毀掉。”
“說得沒錯。”謝辛安說道,“我有個建議,誰也不知道下次會被捲入哪個遊戲,你要不要搬過來住?你看見了,我家裡有多餘的房間。”
“你為什麼要幫我?”
“與其說是幫你,還不如說是幫我自已。我一直沒有同伴,也不覺得能找到值 得信任的同伴。可是遇見你,我改變了想法。我想多一個人多一分力,我們存活下來的機率更高。”
“好,我同意。”楚清辭說道,“那我回去收拾一下東西。”
他們剛結束遊戲,應該沒有那麼快再進入下一個遊戲,所以她有時間整理自已的東西。
“你真的不去醫院看看嗎?”
“不用。”
“那我先走了。”
楚清辭走後,謝辛安捂著胸口咳嗽著。
撲哧!他吐出一口鮮血。
“可惡,這次居然傷成這樣。”
剛才他沒有說的是每次遊戲都會有個人暗殺任務者,許多工者活到了遊戲最後,卻扛不過暗殺者的偷襲。在地鐵那個遊戲裡,暗殺者被他先一步解決了,所以楚清辭沒事。在上個任務裡,他先把她送走了,所以她又成功避開了暗殺者。
謝辛安說的需要同伴是真的。後面的任務越來越血腥,要是他一直這樣孤掌難鳴,想要扛到最後越來越難了。
楚清辭回去收拾東西的時候,越想越覺得自已對謝辛安過於的信任,而謝辛安對她好像也過於的放心。兩人輕易地達成了同盟,就像是本該如此。
“想這麼多做什麼?”楚清辭說道,“要是發現不對勁,再殺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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