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要不我們找外祖父評評理?”楚清辭淡淡地說道,“我娘想回孃家盡孝,你不讓,原因是出嫁從夫。不知道外祖父的刀你扛得住幾下?”
“閉嘴!你不要以為當了什麼九皇子的未婚妻,就可以跟你爹頂嘴。”
“楚太傅真是好大的官威啊!”李鈺 傑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楚太傅聽見他的聲音,撩起簾子下了馬車。
“兄長。”
“別,我一個粗人,哪敢受楚太傅的禮?你女兒可是在宮裡當寵妃的,要是她隨便說一句,我這個蠻夫也得人頭落地。”李鈺 傑冷笑。
“兄長言重了。在下是覺得太晚了,內子貿然打擾岳父岳母不太好,想讓她明天再去拜訪。”
“我妹妹想回家,哪怕是深更半夜我們李家也開啟大門歡迎。你不想我妹妹回家,莫不是想我妹妹與我們斷了親?”
“沒有,不敢。”
“不敢最好。”李鈺傑喊道,“妹妹,小辭,下車回家。”
楚清辭先下馬車,再把手伸給李氏,把李氏牽了下來。
李氏和楚清辭從楚太傅的身側走過去。
楚太傅看著他們的身影,臉色難看。
原本他還沒有站隊,現在看來,或許他應該答應韻丫頭的條件,支援七皇子,讓七皇子成為儲君。這樣,他也不會被李家壓得死死的。
楚清辭和李氏上了馬車。
馬車裡只有大舅母童氏。李老將軍的髮妻在前面那輛車裡,因為身子骨不太好,在馬車裡需要躺著休息,所以單獨一人乘坐馬車。
霍如琛騎馬跟著。他一身素雅的衣袍,頭上戴著玉簪子,氣質儒雅。
在李氏過來的時候,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
“想什麼呢?”李鈺傑問。
“她不開心。”霍如琛說道,“姓楚的沒有做到承諾的。”
當初楚太傅迎娶李氏,當著李家眾人的面承諾此生只愛她一個人,不會讓她受委屈,不會讓她傷心。可是,她的眼神變得那麼冰冷,再不見陽光。
“最討厭那種兩面三刀的文官了。”李鈺傑說道,“說的話當放屁,只怕當場放了當場就忘了。”
霍如琛蹙眉:“我願意放手,一是因為姓楚的請了旨意,李家軍不得不從。二是他言辭鑿鑿,說是會讓她幸福,結果卻失言了。”
“兄弟,你想說什麼?”李鈺傑問。
“你說,桐兒願意和離嗎?”霍如琛摸了摸臉頰。
“我看可以。”李鈺傑說道,“兄弟,還是你靠譜。不過現在不是好時機,咱們得先解決當朝的亂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