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大嗎？”
“當然。”
“那我為什麼會失憶？”
宋西搖頭：“不知道。你失蹤後，我們一直在找你，但是沒有找到。宋北說是人類抓了你，宋東和宋南就帶著手下的人到處對付人類，讓他們把你交出來。我覺得這件事情有古怪，勸他們再查一查，但是他們都聽不進我的勸告。我留在這裡，保住了這歌爾鎮的居民。因為姐姐就是在這裡救了我，還和我在這裡生活了幾個月，對我來說這裡有很重要的回憶。我隔段時間會出去一次，就是在找你。”
“宋北呢，我沒有聽你提過他。”
“他？他早就變了。”宋西說道，“現在吸血鬼到處禍害人類，就是他的傑作。他想統領人類，鼓動著宋東和宋南兩個笨蛋一起動手。宋東和宋南聽信他的話，以為你被人類抓走了。對了，姐姐，你回來了，那可以把宋東和宋南招過來勸誡一番，他們就會停手了。”
“那我失蹤會不會與這個宋北有關？”
“應該不會吧！”宋西說道，“宋北是最黏你的。在你失蹤之前，他一直很乖巧可愛。你也很疼愛他，把他寵得像什麼似的。”
“行了，我知道了。”楚清辭說道，“我現在還有點事情，等我處理好了再找你聯絡宋東和宋南。”
“姐姐，你就在這裡住吧！”宋西期待地看著她。
“不用了，我失去了記憶，不太習慣。”楚清辭站起來。“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宋西伸手想拉楚清辭。
程崧攔住他：“她失去記憶，對她來說你就是個陌生人，這個時候要是強行讓她留下來，只會讓她不舒服。”
“我不會強迫姐姐。”宋西說道，“不過，我會經常去找姐姐的。”
楚清辭打量著宋西，說道：“其他三個也像你一樣好看嗎？”
宋西咧嘴笑了起來：“當然。姐姐最喜歡好看的男孩子了。”
楚清辭欲言又止。
“姐姐是不是想以前的你和我們是不是純潔的姐弟關係？”宋西眨眨眼。“你猜？”
楚清辭：“……”
恕她猜不到。
回到花店，楚清辭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程崧在旁邊澆花，見她這個樣子，說道：“你別擔心了。現在至少知道了你的來歷。”
“一個女人收留了四個美少年，你說真的只是純潔的姐弟關係嗎？”楚清辭說道，“那我怎麼不收拾美少女？女孩子也很可愛啊！”
程崧垂了垂眸子：“姐姐的心思，我猜不透。”
“算了，不想了。”楚清辭說道，“昨天你做的那道鴨血湯還挺好吃，今天繼續吃那個。”
“好。”
夜晚，程崧從床上起來，看著躺在對面床上的楚清辭。
他站在鏡子前，張了張嘴，看著自已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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