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算什麼。比這厲害的本事，多著呢。贏戰收回光芒，你想學嗎？
念念歪著頭想了一會兒。
學了之後能做什麼？
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念念想了想，然後問了一個問題。
那學了之後，還能和鐵柱叔家的二狗一起玩嗎？
二狗是鐵柱家的小兒子，和念念同年，兩個人是最好的玩伴，每天在村裡瘋跑瘋玩，抓螞蚱、掏鳥窩、下河摸魚，形影不離。
贏戰笑了。
能。學了本事，也能和他玩。
念念放心了。
那我學。
贏戰點了點頭。
從那天起，他開始教念念最基礎的東西。不是功法，不是法術，而是一個簡單的動作——感受自己的心跳。
閉上眼。贏戰說，什麼也不想，就聽自己的心跳。
念念閉著眼睛，安安靜靜地坐了一會兒。
爹爹，我聽到了。
什麼樣的？
咚咚的，像有人在敲門。
贏戰笑了。
對。那就是你的力量。以後不管學什麼，都從聽這個敲門聲開始。
念念似懂非懂，但他記住了。
每天早晨，他都會在桃樹下坐一會兒，閉著眼，聽自己的心跳。
剛開始他坐不住，沒一會兒就睜開眼東張西望。但慢慢地，他能坐一盞茶的工夫了，然後是半柱香，然後是一炷香。
有一天早晨，念念從桃樹下跑過來，拉著贏戰的衣角興奮地說。
爹爹！我聽到我身體裡有別的聲音了！
贏戰心頭一動。
什麼聲音？
細細的，像小河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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