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瀾的神色冰冷:「雲挽月,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與人通女幹!你這個孩子……是裴憫的?」
裴憫站在一旁,微微蹙眉,這個時候竟然罕見的給雲挽月說了一句話:「王爺,你誤會了,這個孩子是……」
話音未落,雲挽月就打斷了裴憫的話:「這個孩子是誰的,也不會是夜北瀾的!」
「裴憫,謝謝你能來給我診脈,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和你沒關係了,你可以離開了。」雲挽月開口道。
她不想連累裴憫。
裴憫是太醫院最年輕的郎中,如今也是陛下最信任的人,所以,這個時候夜北瀾還不會動裴憫。
夜北瀾微微的側開身子,給裴憫讓路,然後冷聲道:「怎麼?你還想留在這,看我怎麼管教王妃?」
裴憫離開的時候,腳步微微一頓,留下一句:「既然不愛,為何不早早的放她離開?」
夜北瀾在心中冷笑,放雲挽月離開?雲挽月今生,都不配得到自由!她害死了那麼多邊關將士,讓蓉兒一家上下八十口,都死無葬身之地,她也配嗎?
裴憫離開之後。
屋子裡面就陷入了一片死寂。
夜北瀾走近了雲挽月,唇角微微勾起:「說吧,這個孩子是誰的?不會真的是裴憫的吧?」
「若不是早前的時候聽聞,裴憫入宮伺候陛下的時候,就已經淨身了,我還真要誤會裴憫就是你的女幹夫了。」
「那麼,不是裴憫的,是誰的?」夜北瀾的聲音微沉,裡面聽不到質問的語氣,可越是這樣平靜,雲挽月就知道,夜北瀾越生氣。
雲挽月抬起頭來,白皙的小臉上滿是倔強的神色:「王爺又不愛我,也早就有了休妃的打算,那這個孩子是誰的,和你又有什麼關係?總歸,不會佔用了你這王府世子的位置的!」
雲挽月現在只希望腹中的孩子能平安出生,至於什麼王府世子不世子的,她一點都不在乎。
如果要去爭世子的位置。
就算是孩子能平安出世,也未必會平安長大。
沈蓉兒和夜北瀾愛的死去活來的,又怎麼會讓自己這個空殼王妃生的孩子,當了這王府的嫡長子?
沈蓉兒那麼喜歡夜北瀾,到現在還沒有嫁進來當側妃,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熬走她,然後嫁進來當正妃嗎?
讓夜北瀾知道這個孩子是親生的,這個孩子就絕對沒有活路了,可若是讓夜北瀾認為,這個孩子是她和人通女幹所生,那夜北瀾或許會惱,或許會怒,但是她未必不可以給孩子爭一條活路!
夜北瀾的聲音,冷的好像來自深淵地獄,讓人發顫:「雲挽月,你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名義上的王妃,你如今與人通女幹,還要這樣理直氣壯嗎?」
「這件事,要是讓別人知道,不需要我動手,你、和你肚子之中的孽種,都會死無葬身之地。」夜北瀾聽到這,就冷笑了起來。
孽種嗎?這個詞落在雲挽月的心上,讓她的心跟著隱隱作痛。
「你有本事,便是殺了我!」雲挽月冷笑了一聲。
夜北瀾聽到這,雙手的青筋暴起:「你別以為我不敢!」
嘩啦一聲。
夜北瀾隨身的佩劍已經出鞘,抵在了雲挽月的脖頸處,雲挽月甚至能感覺到明顯的刺痛。..
。出湧上的白雪的月挽雲從,珠的小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