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兒手腳無措地起來,然後道:「北瀾哥哥,你既然醒了,那我就先走了,畢竟我在這,這兩位姑娘也不歡迎我。」
夜北瀾抬起頭來,看著白棠和雀娘,冷聲道:「你們怎麼在這?」
「王爺受傷需要人伺候,我們在這伺候王爺。」雀娘道。
此時雀娘沒有把事情都推給雲挽月。
瞧著沈蓉兒這樣子,也知道,她們以後不可能和沈蓉兒和平相處,倒是王妃,是個和氣的……
所以這個時候,她聰明的選擇了和雲挽月站在一邊兒。
當然就不可能輕易地出賣雲挽月。
雖然說這件事也瞞不住,可是雀娘卻不想做第一個說出來的人。
夜北瀾沉聲道:「我說過,不許你們進入我的書房,更不許你們進入我的臥房!」.
雀孃的美眸之中有幾分委屈:「王爺,德妃娘娘賜我們下來,為的就是讓我們伺候王爺,王爺受傷了,我們怎麼可能不幫忙?」
夜北瀾冷聲問道:「你們剛才要趕蓉兒走?」
沈蓉兒輕聲道:「她們說我不知檢點,不應該出現在王府。」
「北瀾哥哥,你放心,我以後一定不會做這樣的傻事了,我這就走。」沈蓉兒說著就作勢要走。
夜北瀾的臉色微冷:「你擅闖我的臥房,還要冒犯蓉兒,現在就給我出去跪著!」
雀娘愣了愣,站在那沒動。
夜北瀾的聲音之中帶著寒氣:「還不去?」
雀娘走了,白棠在一旁猶豫了一下。
因為白棠一直沒什麼存在感,所以這個時候,夜北瀾並沒有刻意為難白棠,只是冷聲道:「你也趕緊出去!以後不要再讓我在這看到你!」
*
雲挽月辛苦了一夜,這個時候正睡得香甜。
就被一陣喧鬧的聲音吵醒了。
雲挽月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迷迷糊糊的問道:「怎麼了?該不會是夜北瀾死了吧?」
翠衣聽了這話連忙道:「姑娘,別亂說話,給人聽去了不好,金華閣的那位白姑娘來了,說是讓王妃去救救雀娘。」
雲挽月打起精神來:「讓白棠進來。」
白棠走進來之後就給雲挽月行禮,她的眼睛泛紅,明顯是哭過的,如同一隻受了委屈的無辜兔子一樣,我見猶憐又柔弱可欺。
雲挽月問道:「不是讓你們伺候夜北瀾嗎?怎麼還哭了?」
「王妃,求你去救救雀娘吧,半個時辰前,沈姑娘來了,雀娘和沈姑娘爭執了幾句,現在就被王爺罰跪在外面。」
「此時已經開始下雨了,雀孃的身體本來就弱,要是跪在雨中肯定會生病的。」白棠哽咽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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