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挽月怒目看著林子行:「你是在暗示我這裡是狗洞嗎?」
林子行笑了起來:「我可什麼都沒說,是你自己想的。」
雲挽月冷哼了一聲:「林子行,你最好認清楚現實,現在是你的命拿捏在我的手中,如果我一個不高興,喊了夜北瀾回來……」
「所以你最好還是別惹我生氣。」雲挽月威脅著。
林子行笑了起來:「好好好,是我不好,我不該惹你生氣,這解藥就給你當做賠罪。」
林子行說著就把一個瓷瓶放在了桌子上。
雲挽月拿起來看了一眼,狐疑地問道:「你確定這是解藥,而不是什麼毒藥?」
林子行冷哼了一聲:「我要是還想對你下毒,也不至於用這樣的法子。」
雲挽月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沒錯。
林子行這個人邪氣得很,要是真的想做什麼,明著對自己來,她也反抗不了。
雲挽月就當著林子行的面把藥吃了。
林子行見雲挽月還是信任自己的,於是就笑了起來:「雖然說你身上的毒解了,但是我們的合作還是可以繼續的。」
「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找我。」林子行道。
一個時辰很快就到了。
林子行也守約離開。
雲挽月這才徹底安心,把林子行在自己這停留過的痕跡,徹底抹去,然後才休息了起來。
清晨的時候,夜北瀾一身疲憊地回來了。
趕巧,雲挽月也起來了,梳洗完畢,準備去用早飯。
雲挽月瞥了一樣夜北瀾道:「唔,那床我現在不用,你要是想休息,你就休息一會兒吧。」
雲挽月覺得,自己也不能把夜北瀾逼的太急了。
要是讓夜北瀾察覺到她心中的想法,可不太妙。
所以這才會故作大度說了這樣一句話。
夜北瀾的確是累極了,倒床就睡。
等著夜北瀾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雲挽月還沒回來,屋子裡面空空蕩蕩的。.
床上有一股讓夜北瀾格外安心的冷香,這種香氣,甚至讓夜北瀾有一些熟悉和恍惚。
很快,夜北瀾就笑了一下,一定是自己想錯了。
畢竟他已經找到蓉兒了,其他人身上就算是有熟悉的感覺,也一定是錯覺。
再說雲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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