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疑惑地看了夜北瀾一眼,王爺一直都很鐵血,怎麼這個時候,對兄弟們柔和起來了?
很快,秦守的目光就落在了緊閉的房門上,若有所思了起來。
王爺該不會是為了王妃,才要大家多留一會兒吧?
這樣看來,王爺也不是一點都不在乎王妃的。
秦守想到這就笑了起來。
之前的時候秦守也不喜歡雲挽月,可是現在,秦守也認識到,只有雲挽月和夜北瀾兩個人夫妻和睦,對夜北瀾來說,才有助益。
如今的沈蓉兒已經是陛下的秀女,如果王爺還要和沈蓉兒糾纏,等待王爺的就是萬劫不復之地。
而且這相處久了。
秦守也發現,雲挽月不是自己最開始想的那種,愛慕虛榮又貪圖權貴的人。
雲挽月配得上瀾王妃這個身份。
等著雲挽月徹底休息好,從屋中出來,才瞧見夜北瀾已經領著兵士們等著她了。
雲挽月有些疑惑,夜北瀾該不會是特意等著自己的吧?應該不會吧,夜北瀾會這樣好心?
夜北瀾的確派了馬車來接雲挽月。
他自己親自扶著傷了腳踝的雲挽月上了馬車,這才領著眾人回了行宮。
馬車直接就駛到了行宮裡面,直到內院,沒有供馬車透過的路了,馬車才停下來。
雲挽月下馬車的時候,夜北瀾又來攙扶。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沈蓉兒端著放著茶水的托盤從此處路過,眼前出現的一幕,讓沈蓉兒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雲挽月的手竟然搭在夜北瀾的手臂上,兩個人並肩走在一起,如同一對兒從畫裡面走出來的璧人一樣。
沈蓉兒抿了抿唇,接著手上用力一抖。
嘩嘩啦啦……
伴隨著這樣的響聲,沈蓉兒端著的茶壺落在地上,水灑了沈蓉兒一身。
沈蓉兒頓時輕呼一聲:「啊!」
夜北瀾聽到聲音,回過頭來,瞧見沈蓉兒這樣,就要放開雲挽月去看沈蓉兒。
雲挽月此時卻伸手牢牢地抓住了夜北瀾。
夜北瀾有些焦急:「她被水燙傷了。」
雲挽月在一旁冷冰冰地提醒著:「她是陛下的秀女,如果傷了,自然有太醫診治,你難道會診病?」
「王爺,我可好心提醒你,這個時候你越是接近沈姑娘,對沈姑娘越是沒好處。」雲挽月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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