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挽月道:「心情不好,過來飲酒,把你們這的好酒,都拿上來。」
孟儒疑惑地道:「姑娘,你這是怎麼了?」
雲挽月沒辦法告訴其他人,自己這是想起前世的事情了,有些難過,所以想尋個地方,舒緩一下情緒。
自從重生以來,她一直表現得鎮定自若。
可就算是人生重來了,那些經歷,還是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和傷害。
孟儒見雲挽月這樣,忍不住地問道:「可是瀾王欺負你了?」
「姑娘,若是瀾王欺負你,我這就想辦法去刺殺他!」孟儒冷聲說道。
月凰姑娘是他們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們降龍寨的救星,他不允許有人欺負雲挽月。
青霜在一旁瞧見了,臉上露出了一個嗜血的笑容:「我早就想找夜北瀾報仇了!」
雲挽月道:「現在做這些,無異於以卵擊石。」
「而且讓他就這樣死了,太便宜他了,這件事我自有分寸,給我來一些酒。」雲挽月吩咐道。
孟儒只好吩咐人上了酒過來。
雲挽月才飲了一杯,剛出去的青霜,就冷著臉回來了:「你們猜,我在繁花樓裡面看到誰了?」
雲挽月道:「誰?」
「夜北瀾!夜北瀾那個狗賊,竟然還敢到咱們的繁花樓裡面來,姑娘,只要你一句話,我就在他的酒裡面下上穿上毒藥,讓他沒辦法活著回王府。」青霜道。
雲挽月道:「再等等吧,我現在還不想守寡。」
「怎麼也得等和離後,再對他動手。」雲挽月道。
這守寡和和離,可是兩個概念。
守寡怕是她這輩子,都要被綁在這瀾王府了。
夜家也不會允許一個孀婦再嫁,但若是和離,她想做什麼,自然隨她了。
若只是不再嫁也就罷了,怕就怕在,在給她立個貞節牌坊,然後把她送到太廟守陵,她再活一世。
報仇是要緊的事情,可是除了報仇,也想自己活得精彩肆意一點。
已經為了這麼一個人,搭上了自己的前世了,這一生,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夜北瀾給毀了。
青霜聽了雲挽月的話,這才冷靜下來。
雲挽月的酒量不是很好,飲了兩杯酒之後,就到了繁花樓最高處的亭子上。
這裡是不允許別人隨便進來的。
從這往天上看去,能清晰地看上天上的雲和月,好像一伸手,就能挽下一朵雲一樣。
雲挽月的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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