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憫點了點頭,他還是理解雲挽月的。
兩個人在飲了一會兒茶,雲挽月就在門外,聽到了夜北瀾的聲音。
雲挽月的臉色微微一變,頓時就把帷帽帶在了身上。
也就是此時,門忽然間被推了開來。
夜北瀾進來之後,先是看到了一身黑衣,帷帽遮臉的雲挽月,他自然不知道這是雲挽月,只認出來這是月凰。
然後就看到了裴憫。
「裴憫?你怎麼在這?」夜北瀾問道。
裴憫面不改色:「王爺能來繁花樓,難道我來不得?」
夜北瀾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本王遇到了一些麻煩,還請裴公子幫幫忙。」
「一會兒若是有人過來尋我,你只管說沒瞧見我。」夜北瀾說著,就往屋子裡面走去。
也就是在此時,外面傳來了叩門的聲音。
「瀾王?你在裡面嗎?」外面傳來了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裴憫把門開啟。
雲挽月往門口的方向看去,只見魏國公府的公子,此時就站在外面,往裡面張望著。
這魏國公府雲挽月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如今在朝堂上很有勢力,如今不知道為何,夜北瀾要躲著這魏公子。
「裴憫?」魏愚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裴憫當下就行禮:「魏公子。」
「你也來這尋歡作樂啊?你瞧見瀾王了沒?」魏愚問道。
裴憫搖頭道:「沒有瞧見,瀾王也會來繁花樓這樣的地方嗎?」
魏愚嘿嘿一笑,一臉傻氣:「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瀾王最近可是經常過來呢。」
「這不是牡丹姑娘的屋子嗎?說是他之前包下了牡丹姑娘,所以我就想來看看,他是不是在這。」魏愚繼續道。
他這個名字,聽起來就不太聰明的樣子。
其實是因為他老爹,覺得大智若愚,所以故意起了這樣一個名字。
只是可惜,這個名字沒有起到大智若愚的效果,反而讓魏愚,人如其名了。
裴憫道:「我不知道什麼牡丹姑娘。」
「哎?你這裡面沒有姑娘嗎?」魏愚說著就往裡面走。
裴憫把門攔住,繼續道:「我這還有嬌客,若是魏公子沒什麼事的話,請自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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