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北瀾口中的任何代價,在前世的時候,包括她和雲府,包括她那剛剛出生的孩子吧。
就算是夜北瀾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可稚子何其無辜,任何一個人,都不應該對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下手。
想起自己過世的孩子,雲挽月心中哀慟。
那是她懷胎數月,每日期盼到來的小人兒啊,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好好看看外面的太陽,就沒了命,她每次想起,都是蝕骨之痛。
雲挽月拿起眼前的清酒,姿態隨意地打算飲上一杯。
夜北瀾注意到了,當下就伸出手,想要奪下雲挽月的酒杯。
雲挽月一躲,夜北瀾就順勢捏住了雲挽月的手腕。
雲挽月的手頓在了半空之中,問道:「王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夜北瀾的手勁很大,他沉聲道:「不要飲酒。」
夜北瀾脖子上的傷,雖然好多了,可也落下一個印子,看這樣子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消退。
他自然不想雲挽月再飲酒。
雲挽月正要說什麼,就瞧見沈蓉兒正雙眼通紅地往自己這看來。
於是雲挽月就笑了起來:「王爺這樣關心我,那不如就替我把這酒喝了吧。」
說著雲挽月就拿著酒杯,湊到了夜北瀾的唇邊。
夜北瀾正要拒絕,旁邊就有人笑了起來:「四哥,四嫂,你們的感情可真好!」
說話的是人夜玉儷。
夜玉儷找到機會,就想撮合一下兩個人的關係,站在夜玉儷的角度來看,她這是為了雲挽月好。
夜北瀾鬆開雲挽月,用手去捏住酒杯。
可雲挽月卻不肯鬆手,開口道:「這酒,還是我親自餵給你喝吧!」
說著雲挽月往前遞了遞。
夜北瀾自然不想喝,也不想和雲挽月有這樣曖昧的舉動,可是眾目睽睽,滿朝文武的眼皮下。
他總不能表現出和雲挽月關係不好的樣子。
他沉著臉,用眼神警告著雲挽月,希望雲挽月能收斂一下。
雲挽月笑得燦爛,絲毫都沒有被夜北瀾威脅到。
夜北瀾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把這酒一飲而盡。
他有些不耐煩地把雲挽月的手推開,然後道:「好了吧?」
雲挽月這才滿意地道:「王爺,你注意下表情,我瞧見陛下往這邊看來了。」
夜北瀾被雲挽月拿捏的死死的,這會兒也只能憋悶地又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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