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瀾要是真的能從月凰這個身份之中,查出來什麼,那就不會讓她接近。
而且……她一直暗示夜北瀾自己是罪臣之女。
之前有一任工部尚書,就是死於一場禍事,被滿門抄斬。
後來,這位工部尚書的案子也被翻出來重審了,證明工部尚書一家是被冤枉的。
工部尚書府也有幾位女兒。
夜北瀾雖然沒明著指出她到底是誰,但想來,是把她當成工部尚書府的女兒了。
這也夜北瀾沒有戳破她的「真實身份」,她自然也不會主動提起容易被人抓到蛛絲馬跡的事情,於是就一直這麼糊弄著。
那工部尚書府的女兒多,而且這種女兒被挾持的事情也沒人會宣傳出去。
工部尚書一家又沒了什麼活口。
這簡直就是……天衣無縫。
這樣想著,雲挽月就越發的坦然自若了。
「王爺,那你為什麼又在此處?你該不會是在跟蹤我吧?」雲挽月問道。
不等著夜北瀾回答,雲挽月就不悅地質問道:「王爺既然已經告訴我,願意和我合作,又為什麼要不信任我?」
「若是王爺心中還有疑惑,那我們以後,大可以兩不相干!」雲挽月冷聲道。
此時的秦守回來了,連忙替夜北瀾解釋了起來:「月凰姑娘,你還真是誤會我家王爺了。」
「這事兒還真是巧了,王爺今天來這,是有別的事情,沒想到在這碰到了姑娘你。」
「剛巧,這有萬鬼門的餘孽,王爺正要捉拿呢,就發現姑娘藏身在那,這才驚動了你。」秦守耐心地解釋著。
雲挽月不理秦守,而是看著夜北瀾問道:「那麼王爺是把我當做萬鬼門餘孽了嗎?」
夜北瀾也知道,是自己懷疑人家在先,有些站不住腳,於是就道:「是本王的不是,讓你受驚了。」
「不過,這霧湖山上還有萬鬼門的餘孽活動,你一個女子,獨身一個人在此處,很不妥。」
「你一會兒隨我一起下山。」夜北瀾道。
雲挽月也沒有瞞著夜北瀾的意思:「我帶了兩個隨從來的。」
夜北瀾皺了皺眉,想到剛才和容陵交手的兩個人,這次算是徹底相信雲挽月了,那兩個人看穿著打扮,都是萬花樓隨從的樣子,應該是月凰的人。
這樣……至少可以證明月凰和容陵不是一夥兒的。
雲挽月道:「王爺,我都告訴你,我為何來此處了,那王爺呢,又為何來此處?難不成是為了追查萬鬼門餘孽的?」
夜北瀾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只是想起一些往事,有些傷懷,來此處走走,沒想到,一向寂寥的霧湖山,竟然熱鬧了起來。
他道:「我的確是來追查萬鬼門餘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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