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的過程之中,雲挽月就又看到了丁美人。
丁美人的神色似乎有些憔悴。
雲挽月忍不住地喊了一句:「丁美人。」
丁美人見是雲挽月,愣了一下,這才道:「瀾王妃,是你啊。」
見丁美人的語氣之中,帶著生疏,雲挽月就道:「你的氣色有些不好,可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丁美人淡淡地道:「並未。」
雲挽月開口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丁美人的神色有一些慌張:「沒,沒有的事情。」
雲挽月想起之前那碗奇怪的安胎藥,以及自己前些日子在宮中做的安排,於是就道:「說起來,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一下你。」
「那安胎藥雖然是好東西,可是是藥三分毒,丁姐姐喝藥的時候,還是慎重一二吧。」雲挽月似笑非笑的說道。
雲挽月這話,說得雖然模稜兩可的,可是裡面已經滿是暗示的意思了。
丁美人聽了這話,臉色又是微微一變,接著問道:「你為何忽然間提起安胎藥的事情?」
雲挽月目光幽幽地看著丁美人的肚子,開口道:「聽說陛下很是寵愛你,說只要你有了身孕,就會把你晉升為嬪,若是生下皇子,你便是皇妃。」
「近些日子,丁姐姐承恩數次,肚子卻遲遲沒有動靜,難道……你就不想想原因嗎?」雲挽月道。
「這宮中水深,丁姐姐還是小心為主。」雲挽月繼續道。
這丁美人雖然是德妃的人,可人心隔肚皮,德妃和丁美人終究不可能是一條心。
她之所以,會忽然間提起安胎藥的事情,也不是臨時起意。
而是知道那安胎藥不對勁之後,就想辦法,讓丁美人發現了這個問題。
丁美人忽然間抓住了雲挽月的手腕,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
雲挽月看了丁美人一眼:「我們還是到屋中去說話吧。」
兩個人到了沒人的屋中,雲挽月這才道:「那日我喝了丁姐姐你送的藥之後,身體有些不適,於是我就找了一位神醫看了看,這位神醫醫術高明,從我的症狀之中,診斷出我服用了麝香。」
雲挽月當然不會說,自己從最開始的時候,就沒服那藥,不然顯得太有城府了,也沒辦法糊弄丁美人了。
丁美人的神色慌張了起來:「這和我沒關係!我只負責把藥端給你,我沒想害你!」
「所以你也知道,那藥不對勁了?」雲挽月的語氣之中帶著幾分質問的語氣。
丁美人連忙道:「我之前的時候不知道,我也是才知道的!我要是知道,就不可能……就不可能自己也服下這藥了!」
雲挽月知道,丁美人沒說謊。
丁美人在宮中這麼久沒有身孕,原因就在這。
德妃想要讓丁美人給自己當出頭鳥,當打手,又怎麼可能讓丁美人有翻身的機會?這能讓人永遠懷不上孩子的安胎藥,就是一種控制人心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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