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瀾並沒有直接把手收回去,而是運轉內勁,想平息女子雜亂的脈息。
他知道,月凰雖然功夫不高,但也是習過武的,讓他幫著月凰理清脈息,有百利而無一害。
當然,也不能說一點害處都沒有。
這樣的話,對他自己的損傷還是很大的。
但是他並不想欠月凰太多人情。
兩個人這樣的舉動,落在沈蓉兒的眼中,別提多刺眼了。
終於,沈蓉兒忍不住開口了:「北瀾哥哥!」
沈蓉兒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哭腔。
夜北瀾正在關鍵時候,並沒有回頭,而是先給雲挽月療傷,好一會兒,才轉過身來:「蓉兒,你醒了。」
見夜北瀾神色平靜,沈蓉兒的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夜北瀾剛剛運過功,覺得身體發軟,並沒有第一時間到沈蓉兒身邊去,而是問道:「蓉兒,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沈蓉兒捂著自己的心口:「我的心口好疼好疼……北瀾哥哥,我差點就死了,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說著沈蓉兒就哭了起來。
夜北瀾強撐著自己虛弱的身體道:「蓉兒,你別哭了,我們現在不是都好好的嗎?」
「北瀾哥哥,你……你可知道,我是怎麼受傷的?」沈蓉兒神色怨懟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子。
夜北瀾道:「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還把你牽累到其中。」
若不是父皇,想用這樣的苦肉計,蓉兒也不會受傷。
但歸根結底,這件事都怪他。
誰讓他是王爺,是他的身份,害了沈蓉兒。
「王爺,那月凰不是什麼好人,是她把我從馬車之中推出來的。」沈蓉兒咬唇道。
最開始的時候,是她圖謀不軌沒錯,可到頭來,那月凰平安無事,她卻要硬生生地挨一下。
要不是她自己命大,這會兒早就被月凰害死了!
想起發生的事情,沈蓉兒就越發的覺得,這月凰目的不單純。
雲挽月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再不清醒過來,沈蓉兒就會更加肆無忌憚地往她的身上潑髒水了。
於是她適時地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咳聲。
夜北瀾轉過頭來,看了雲挽月一眼,問道:「可好一些了?」
雲挽月虛弱地點頭:「多謝王爺關心,我好多了,我們……這是在哪裡?」
秦守替夜北瀾解釋了兩句:「現在我們已經被九王爺的人,安置在一處別院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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