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這件事你日後再親自和王爺問,我只是個當屬下的,不知道王爺怎麼想的。」秦守繼續道。
「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就是你現在追上去,王爺一定會不高興,沈姑娘,你還是聽我一句勸,按照王爺的吩咐,先離開這再說。」秦守繼續勸道。
沈蓉兒咬了咬唇,低聲道:「好。」
這邊的秦守,好說歹說的,總算是把沈蓉兒從王府之中送了出去。
那邊的夜北瀾還有云挽月,已經去赴了寧王的宴。
不出兩個人所料。
他們除了瞧見寧王還有夜懷止之外,還瞧見了容陵。
容陵一襲黑衣,坐在寧王左側下首的位置,至於寧王右側,留了兩個位置,是給夜北瀾和雲挽月的。
雲挽月開口道:「我就不坐在這了。」
「來者是客,你是北瀾器重的人,理應坐在這。」寧王看了看雲挽月繼續道。
此時的寧王,還是懷疑,雲挽月才是真正的沈蓉兒,因為論風姿氣度,那一直跟在夜北瀾身邊的「沈蓉兒」,明顯不如這一位。
雲挽月推辭不了,就看了一眼夜北瀾。
夜北瀾笑了一下:「皇叔讓你坐在這,你就坐在這吧。」
夜北瀾坐下之後,這才抬起頭去看容陵。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誰也沒說話,但是雲挽月明顯感覺到,周遭有一種,空氣凝固的感覺。
容陵先開口了:「好久不見。」
夜北瀾也笑了起來,只不過這笑容裡面,多少帶著點冷意:「容公子,沒想到能在這碰到你。」
「你們認識?」寧王夜晉寧有些好奇的問道。
雲挽月抬起頭來看著夜晉寧。
夜晉寧臉上依舊是風淡雲輕的樣子,只不過,多了幾分疑惑。
雲挽月心中暗道,這夜晉寧真是不知道,容陵和夜北瀾認識的事情嗎?不知道夜北瀾一直在暗中清繳萬鬼門餘孽嗎?
容陵道:「在夜都的時候,和瀾王有過數面之緣。」
「只不過,每次見面,都是匆匆忙忙,還沒有一次,能和現在這樣,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好好說說話呢。」容陵似笑非笑。
這話說的,可謂是陰陽怪氣。
之前的時候,容陵每次和夜北瀾見面,那都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都希望彼此死無葬身之地。
「那正好,今天我做東,你們都是我們寧王府的客人,可以坐下來好好敘敘舊。」夜晉寧笑道。
夜懷止也開口道:「我年歲最小,現在敬兩位兄長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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