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挽月一邊給鐵牛拿了乾糧遞了水,一邊問道:「你有逃走的辦法?」
「張老頭在這灶間裡,挖了一處暗道。」鐵牛開口道。
雲挽月聽了這,愣了一下:「暗道?我怎麼沒看到?」
鐵牛指了指旁邊的柴禾垛,開口道:「就在這。」
「張老頭死了,不會因為自己私自逃走,被發現了吧?」雲挽月憂心忡忡,擔心自己也被人盯上了。
「我已經知道張老頭為什麼死了,他是覺得,自己都要逃了,想去偷一些盤纏在身上,被人發現了,這才死了,這暗道沒人知道。」鐵牛繼續道。
雲挽月問道:「那你怎麼知道的?」
鐵牛抿唇:「是我,給了張老頭一件頗為貴重的東西,讓張老頭帶我離開。」
「我們本來都商量好了,等著時機一到就一起走的。」鐵牛一臉惋惜。
雲挽月此時已經到柴禾附近,開始查看了起來。
果然,在那下面找到了一個洞口。
張老頭在這也經過允許,種了一小片菜園子,給管事和守衛們吃,他就藉著運送草木灰的理由,把這些泥土都運了出去。
這灶間的位置很偏僻,從這往下挖,只需要從地下挖百米的距離,就能避開守衛的視線,從山谷唯一的出口處離開。
當然,這百米的距離也不好挖,張老頭也不是一日之功。
只是可惜,張老頭沒能等來離開這的那一天。
「我現在就要走。」鐵牛說著,就要從此處離開。
雲挽月皺眉道:「不是說好了一起走嗎?」..
要是鐵牛現在走了,別人發現鐵牛不見了,他們可就沒那麼容易離開了。
「你們不走嗎?還要做什麼?」鐵牛不解的問道。
雲挽月道:「我們還要去找一些東西再離開!」
「今夜子時再走。」雲挽月繼續道。
鐵牛道:「找什麼?你們就不怕落得個和張老頭一樣的下場?想來這偷錢,是行不通的!」
「不是偷錢,我是想找到一些關於鐵礦的證據,回頭給官府的人。」雲挽月繼續道。
鐵牛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雲挽月:「乾孃,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告訴過你,這鐵礦和寧王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你這樣告官也是死路一條。」
「那我找到證據,就拿到夜都去,告御狀!」雲挽月繼續道。
鐵牛聽了這話,就語重心長了起來:「要是這樣的話,那你願意不願意,去給我做個證人?」
「什麼證人?」
鐵牛道:「我是說,如果我有機會,去告御狀,你給我做個證人,說一說在這的所見所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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