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
雲挽月翻了個白眼,如今連假夫妻都沒必要和夜北瀾做了,所以雲挽月也不想維持兩個人的關係。
她當月凰的時候,或許還可以和夜北瀾成為朋友。
可她只要是雲挽月,就不可能和夜北瀾的關係好起來,既然沒有關係變好捅刀子的機會,那她為什麼還要虛與委蛇?
於是雲挽月就道:「還是不勞王爺操心了,兔死狐悲假傷心,也沒什麼意義。」
「再者,我雲挽月也不是離開瀾王府,就無法立足之人。」雲挽月繼續說道。
夜北瀾道:「本王是真心想要彌補。」
雲挽月道:「你若是真心想彌補的話,那這樣,把你的好兄長,介紹與我,讓我們多親近親近怎麼樣?我可是很喜歡他的。」
夜北瀾的臉色一黑:「休想!」
就在這個時候,夜北瀾身後的暗影處,傳來了一道輕咳之聲。
雲挽月和夜北瀾一起往那邊看去。
只見夜錦朝從黑暗之中走到燈火之下。
燈籠上的寒梅影落在夜錦朝的身上,讓他的一襲白衣染上了些許淡紅。
雲挽月和夜北瀾兩個人臉色,都微微變了起來,尤其是雲挽月,雙臉脹紅,腳趾頭都可以在地上摳出一座皇宮來了。
她是真的想找一個地縫鑽下去!
瞧瞧,她剛才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言?
她刺激夜北瀾是高興了,但是讓正主夜錦朝聽到了,那也是真尷尬。
夜北瀾也十分不自在,雲挽月和自己雖然已經分居,就算是日後和他徹底沒關係了,也是當過夜錦朝弟妹的人。
如今這樣說話……
夜錦朝道:「你們在聊什麼?」
夜錦朝這一句問話,讓雲挽月的心情一鬆,看樣子夜錦朝是沒聽到,而是就算是聽到了,看夜錦朝這個意思也打算當沒聽到。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本著這樣的想法,雲挽月大方得體的笑了一下:「沒說什麼重要的事情,就是和瀾王商議,我這就要離開瀾王府的事情。」
夜錦朝皺眉看著夜北瀾:「北瀾,我知道你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離另娶,可是……這大晚上的,你也沒必要把人趕出去吧?」
夜北瀾的臉色一黑,他還真是冤枉!他什麼時候趕雲挽月了?
分明是雲挽月,一刻鐘不想在這待了!
「好了,北瀾,父皇怕你們鬧出事端來,特意派我前來檢視,這樣吧,你且去休息,這件事交給我了。」夜錦朝繼續說道。
夜北瀾哪裡會讓夜錦朝和雲挽月獨處?
這會兒就道:「二哥,就不勞煩你了,我和雲挽月會自己把這件事處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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